這副欠揍的模樣,不禁讓幾人的拳頭都硬了。
他們又不是傻子,怎么會不知道黑崎一輝在故意逗他們,怒氣沖沖地走了出來。
“太不仗義了你居然一個人吃獨食”胖達一屁股坐在了旁邊,語氣幽怨地喊道。
“什么叫吃獨食,我自己做的而且你這個身體,真的能吃東西嗎”
“你看起來也不像是會做飯的樣子。”禪院真希扶了扶眼鏡,眼疾手快地拿起筷子,搶到一塊炒肉。
“偏見這是赤裸裸的偏見都給我撒手”
“木魚花憑本事搶到的,已經進嘴里了,還不了嘍”狗卷棘也不甘示弱,緊跟著搶了塊豆腐。
“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呃黑崎同學應該沒有生氣吧。”乙骨憂太遲疑了片刻,同樣選擇加入其中。
“我們的同窗情誼到此為止了”
經過一陣折騰,黑崎一輝的餐盤已經空了,只剩下零星的幾根菜葉子,什么都沒給他留下。
不過他也沒生氣,很明顯這幾人是來鬧著玩的,為了讓他不在意昨夜的不開心,只是后來都沒按耐住自己的嘴,全給他們嚯嚯了。
黑崎一輝冷哼一聲,轉身又進了后廚,這次肯定不會讓他們得逞
乙骨憂太他們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彼此臉上的笑意和松了一口氣的神情。
昨夜那恐怖的壓迫感,宛若一座蒼茫的大山壓在他們的心頭,沉重得讓人升不起反抗之意,只能被迫的承受著。
因為昨夜有乙骨憂太攔著,他們才沒有進到黑崎一輝的宿舍里,但是他們都不是蠢貨,當然意識到了昨晚是不是發生了什么。
他們不知道其中的內情,乙骨憂太也是如此,昨晚黑崎一輝的狀態不對,根本不想進行交流,五條悟進去了都險些挨揍。
不過,乙骨憂太聯想到了曾經夢到的那一幕,緊迫感頓時就涌上了心頭,今天的訓練都格外的賣力。
這究竟是預見的未來,還是某種存在對他的示警,現在都已經不重要了。
那種無匹的威壓,兇殘的姿態銘刻在他的腦海之中,他無法忘記那時的他面對黑崎一輝的無力。
他明白黑崎一輝根本不是什么特級咒術師,實力也遠不止那些,咒術師的等級根本評定不了他的層次。
要知道,當初剛加入高專時,黑崎一輝就曾經說過哪怕他實力十不存一,也足夠給東京梳個中分。
乙骨憂太自然不覺得這是妄言,他對此深信不疑,心中對他的警惕也因此上升了不止一個等級。
說句實話,如果黑崎一輝是一個陌生的人,和他沒有任何聯系的人,那么他可能會趁其不備,搶先將他殺死,以此避免那殘酷的未來。
雖然這么做很不對,但是為了熟悉的同學,或許他真的會這么做。
他記得當時最后戛然而止的情形里香,上前阻擋了暴走的黑崎一輝。
雖然沒有看到后續,但是也能猜到結果。
單單憑靠一個特級咒靈里香,根本無法抗衡那殘暴的黑崎一輝。
他沒有辦法判斷黑崎一輝失控的具體時間點,所以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對于他來說都是非常寶貴的。
乙骨憂太也不是沒有動過其他心思,比如把那些事告訴五條老師,亦或是向其他人傾訴。
可惜只要他動了這樣的念頭,就會有一股莫名的感覺告訴他,一但選擇這么做,就會發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雖然這種感覺沒有由頭,可是他還是選擇了相信,他不可能冒這個險,即便是這種感覺再虛無縹緲,再不切實際,他也不能去作這個死。
他沒有其他選擇的余地,因為早在他知曉這件事時,他就明白了什么,這是他對宿命必然的反抗。
他的念頭被嘈雜的聲音打斷,他扭頭看去,赫然是幾人看見黑崎一輝做好了菜,又圍了上去。
“這次你們可不準再動手動腳了,要吃自己去做。”黑崎一輝再次端著餐盤坐回來,率先開口聲明道,他可還沒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