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乙骨憂太的緣故,他貌似沒有之前那么自暴自棄、一蹶不振了。
這算是被人給尬得打斷eo了嗎
聽到黑崎一輝和他開玩笑,乙骨憂太也是松了口氣,從那羞赧中緩了過來,他唯恐黑崎一輝繼續沉寂,寧愿憋著也不開口。
以前他就是這樣,自從祈本里香意外去世后,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和他人交流,以至于后來受到校園霸凌等事件,他選擇了離家出走。
如今他和家人之間的隔閡宛如天塹般,再想溝通已經太晚了,現在已經很少聯系了。
乙骨憂太張了張口,似乎想說些什么,又停了下來。
黑崎一輝明顯不愿多說什么,他這樣軟磨硬泡也沒有產生什么作用,這讓他有些懊惱,早知道就不說之前那些中二的話了,導致現在他想說些什么都不好意思開口。
兩人都沒有再開口,卻都在想些什么發散心緒,都沒有在意他們保持著擁抱的姿勢。
“e,你們這是在做什么奇怪的游戲嗎”忽的,窗外傳來那極具特點的輕浮語氣,一聽就讓人知道對方是誰。
五條悟半蹲在窗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人古怪的姿勢,一個人坐在地板上抱著那躺著的人的上半身,聽見他出聲也沒有松手的意思。
“五條老師”乙骨憂太眨了眨眼,抬頭看向五條悟,有些意外地喊道。
這幾天,五條悟出了個海外的任務,所以才會讓夏油杰有機可乘,對新生里的特級咒術師下手。
還好黑崎一輝不是什么善茬,所以五條悟才會放心的出差,把幾個學生的安危交給他。
今天才回來沒多久,就感受到那沖天而起的咒力,如果不是只爆發了片刻便被收斂,他都懷疑是不是出現了什么意外,所以便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今天高專里似乎有點不平靜呀,一輝你說是不是”五條悟自顧自地打開窗戶,跳進了屋內,湊近黑崎一輝的身旁坐下。
一張床的附近擠了三個人,你們都想干什么啊。
黑崎一輝嘆了一口氣,感覺今晚多半是沒機會靜靜了,五條悟來了,誰也別想安生。
他緩緩坐了起來,也擺脫了乙骨憂太的懷抱,瞥了兩個人一眼。
“就不能等明天再聊嗎”他有些無奈地說道,他們兩個又不是看不出他現在狀態不好,還在這里打擾他。
“今日事今日畢嘛明天你也可以休息今天五條老師寬闊的胸膛向你敞開哦”五條悟一把摟過黑崎一輝,像只大貓一樣趴在他身上一樣癱著。
乙骨憂太欲言又止地看著五條悟鬧騰,這是唯恐黑崎同學不揍你嗎
聽聽這不當人的發言,黑崎一輝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嘆息了,他似乎理解了前幾天伏黑惠的心累了,強忍著把他打死的沖動把人推開后,他才開口說“這種胸膛還是大可不必了。”
“有什么事情,速斷速決吧。”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緩下來。
盡管五條悟不知道黑崎一輝身上發生了什么,眼下他也不想開口,便隨口換了個話題“今天你的行為,肯定觸碰了某些人的神經,近期可能會找你的麻煩哦”
“找我的麻煩我還沒找他們的麻煩,竟然還敢來我面前嘚瑟”黑崎一輝的額頭上頓時冒出幾個井字口,想起這個就來氣。
之前那次準一級咒靈的變成特級,盤踞在村莊附近整整幾十年的時間,說咒術界不清楚,他是一萬個不信,要不是找不到那些高層,他早就過去找麻煩了。
而如今,夏油杰恰巧在那個時間,那個任務地點,將禪院真希、狗卷棘兩人挾持,逼迫黑崎一輝加入詛咒師的行列,這其中如果說沒有咒術界高層的手筆,就是把他當傻子糊弄。
“噢噢噢發生了我不知道的什么大事么”五條悟有些意外,他沒想到一提到這個就讓黑崎一輝這么暴躁。
黑崎一輝把今天的經歷說了一次,他巴不得咒術界的高層近期給他找事。
只要敢折騰到他面前來,就別想讓這件事無疾而終。
只要被他抓住了這小尾巴,順藤摸瓜抓到幕后主使,一個一個都別想好過。
黑崎一輝眸中的冷意毫不掩飾,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今天的事情讓他很不爽,再加上內心世界的那些事他迫切的需要一個目標給他發泄一下怒火。
乙骨憂太感覺,這一刻的黑崎一輝就像是積蓄已久、即將噴發的火山,只要一點契機就會讓這座火山爆發,讓所有的相關人員都在這災難的面前灰飛煙滅。
他心里已經在提前為某些人默默地上起了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