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整片樹林都被他夷為平地了,夏油杰不由地有些無奈,但是他還沒有死心,開口拉攏道“黑崎同學,你看啊”
“你擁有這樣天災一般的力量,為何還要屈從于那幫自私懦弱又丑惡的弱者”
“你難道感覺不到嗎咒術高層們那濃稠的惡意,毫不掩飾地在向你展示著他們的丑惡嘴臉”
“你就這么甘心成為他們手中的一把刀嗎”
夏油杰在怒其不爭,又好像在哀己不幸。
好像這些話,不僅僅是在對黑崎一輝說,也是在對他自己說。
他這番話真的是肺腑之言,黑崎一輝也能感受到他的真誠,但是黑崎一輝無法接受他的理念。
“夏油先生應該很清楚,即便你說得再好聽,也無法改變你傷害了普通人的事實。”黑崎一輝望著夏油杰的靈魂,他能清晰地看見糾纏在他靈魂上的每一份怨氣,足足有百余人,在死亡時對他抱有深沉的怨念。
他不知道這些人中有多少是無辜的,但就算沒有一個是無辜的又能如何
任何理由都無法美化夏油杰殺人的事實,他做的這些事情都不該被人原諒
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肆意奪走他人的生命,每一個人的生命都是獨一無二的
以夏油杰的方法,抹殺所有的普通人,從而讓詛咒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這種方法永遠都不會通向未來,只會通往更大的絕望,更大的悲劇,到那時,名為「夏油杰」的存在,究竟還算不算實現了自己的理想呢
“而這些傷害他們的事實,正是我黑崎一輝所無法接受的。”黑崎一輝淡淡地說道,他的眼睛直視著夏油杰片刻,對他說“我雖然不知道你經歷了什么,但是夏油先生,你太傲慢了。”
“傲慢地只看見人性丑惡的一面,從而忽視人們的善意。”
在這一刻,夏油杰終于對拉攏黑崎一輝這件事死心了,他打消了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
夏油杰知道,他無法說服黑崎一輝,讓黑崎一輝和他一樣走上相同的道路。
夏油杰拉攏黑崎一輝這件事,從一開始就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他們根本就不是同一種人,注定無法擁有相同的話題,何況是將對方拉到統一戰線
一個是自認為咒術師應該高高在上,卻做著十惡不赦之事的傲慢的詛咒師。
一個是覺得人人生命至上,他人不可隨意奪走,恪守自我理念的咒術師。
二者都擁有各自的道路,怎么會因為對方的一言兩語,便動搖了自身呢
夏油杰理了理身上的袈裟,剛剛那一陣狂風把他刮得有些狼狽。
夏油杰不再言語,無聲地對黑崎一輝笑了笑,便徑直地轉身離去,他已經沒有心思和對方再繼續糾纏下去了。
他已然明白了和黑崎一輝爭論,是不會有任何意義的。
悟的這個學生挺有意思,那另外一個,同樣是特級咒術師的乙骨憂太呢
乙骨憂太又會不會拒絕我的邀請夏油杰不由自主地這么想著,隨后又露出了一個滿不在乎的笑容。
就算不接受又能如何
我已經無法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