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ua呢南茜是自愿的呀”威廉剛說完,南茜就端來了茶,一臉笑容地等待著姥爺的表揚。
“南茜實在是太厲害了已經超越了同齡人”
演吧,你就接著演吧
“不過說實在的,我挺羨慕南茜的,至少這個年紀的她可以開懷大笑了。”安妮感慨地看著南茜。
“知道你小時候憋笑憋的辛苦,怎么說呢其實我我對你也挺”威廉憋了半天,硬是說不出這個“愛”字,大概是因為自己身為“父親”,說出來還怪不好意思的。
安妮要出去工作了,麗塔斯基特趴在安妮經常背著一個小包上繼續記錄身為一個富裕家庭的女主人,她依然要獨立出去工作,這很難讓筆者不懷疑帕尼克小姐和這個家庭的關系并不融洽
布雷斯親自送她去上班,魔法部的電臺在三樓最右邊的一個辦公室,里面擁有著巨大的空間,剛一打開門就可以看到宛如星辰一般的地面,整個房間像是一個球型,木質桌臺上有兩個如同喇叭花形狀的金色喇叭。
“嗨早安安妮”李喬丹剛剪掉了他的牙買加式臟辮,就剩下那些卷曲的小揪揪。
“早啊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啊”
“可不嘛,你看看這個新聞,我簡直要笑死了”
早晨十點到下午四點,是小扎比尼夫人無聊的工作時間。
下午四點,小扎比尼夫人終于下班了。
安妮站在魔法部的電話亭外等待著丈夫接她回家,夕陽映照著整個大街,照的她的臉上橘紅一片,她已經不再年輕,臉上也生出了雀斑。
唯獨那雙眼睛還保持著透亮的光明。
“日子過得很快,不是嗎”
麗塔斯基特不知道她對誰說話。
“斯基特女士我知道你是一個未注冊的阿尼瑪格斯,你已經在我的包上趴了一天了。”安妮說著,麗塔也不再隱藏自己的身份。
“既然你早就知道了,怎么不趕走我”她犀利的黑框眼鏡上面有許多顆珍珠,速記羽毛筆依舊寶刀未老。
“我感謝你曾經為哈利寫過文章,雖然那是被逼迫的。”安妮說,“現在我們都生活在和平的年代,也許有些人喜歡在這些和平的年代里尋找一些刺激新鮮的東西。”
“你說的真像那些和平主義者說的,只是挖一些你的私人爆料而已,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只不過你的日子過得可真夠平凡的,做著普通的工作,也沒留下任何名聲,如果你愿意,我的文章可以讓你一炮而紅,只需要一點小小的改動”
“我的生活很幸福,平淡就是最幸福的。”安妮輕嘆了一聲,“寫點真實的東西,那才是人們愛看的。”
麗塔斯基特憋的臉部通紅。
“那副眼鏡,帶著很難受吧”安妮說著,幫她把眼鏡拿了下來,“沒有這些重量,看著這個世界是不是感覺輕松了很多”
“安妮”布雷斯已經到了,安妮提上背包朝著愛人奔赴而去,她一下子跳到他的背上,他也順勢把她背了起來,雙手架著她的腿。
“怎么樣今天累不累啊”
“不累啊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嗯南茜想吃泡芙,但我想應該讓她少吃點甜食。”
麗塔看不清楚二人的臉,只見兩團人影消失在夕陽的余暉之下,沒有了眼鏡,就像沒有了束縛,她看不清每一個東西,卻又似乎看清了整個世界。
“小丫頭你跟以前一樣。”她從口袋中抽出一根女士香煙。
她回憶起了那個四年級生,安妮帕尼克。
深夜,她改了稿子,這絕對是她寫過的最平淡無奇的文章,但她決定起一個奇怪的名字。
小扎比尼夫人的一天就是這樣的樸實而無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