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斯記得婚禮的那一天,威廉帕尼克居然奇跡般地醒過來了,但只持續了幾個小時,那幾個小時,簡直就是一場混戰,他光是挨威廉帕尼克的批,就已經挨了兩個小時。
不得不說他這個老丈人的等級也是機關槍級別的,突突地“人身攻擊”不帶一句重復的。
還好是娜琳達扎比尼鎮住了場。
安妮有些難過,看著這樣美好的景象,而自己的身體就這樣拉垮,她把支架放在一邊,讓他們欣賞著風景,而自己則坐到了鏡頭之外,看著太陽一點一點的從林海之中升起,而此時此刻最愛的人正在自己的身邊。
“還記得在扎比尼府看的日出嗎”布雷斯突然問到,“那是我這輩子看過的最美的日出,冬雪初霽,冷海荒巖,不過這里的日出更加特別,有一種澎湃的氣勢。”
“我對這里有著特殊的感情咳咳”那種像被魚刺卡到喉嚨一樣的痛感又來了。
“怎么了我都說了,早上實在是太冷了,讓你穿件厚衣服你也不聽。”剛說完,布雷斯就想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給她。
她強忍著痛,“沒事,剛剛被口水嗆到了。”
“是舊傷對嗎”布雷斯問,他指著她心口處那個舊傷疤的位置。
她沉默地點了點頭,沒想到布雷斯嘆了一口氣,像哄小孩子一樣拍了拍她的頭。
他扯開了自己的襯衫,露出曾經被攻擊的傷痕,曾經那里的傷口深的露骨,直到現在還是凹陷在那里。
“你也會痛嗎”她摸向他的傷口,曾幾何時,他以為自己注定逃脫不了這種劫難,但是奇跡終究是發生了。
“每時每刻都在痛,這是因為有你,就不那么痛了。”他笑著,日出的光芒映在他的眼中,像夜空中最燦爛的星火灑落人間,“所以,我們都要熬過去。”
“所以不要害怕,即使那一天真的到來,只要有這份信念,這種痛牽絆著我們,就像從來沒有分離過。”
安妮的眼眶一陣酸澀。
日出之下的兩只手十指相扣,他吻去她臉上的淚水,“說好的,和我在一塊就只能笑的。”
“你不要說那些話來惹我哭”安妮自己擦了擦眼淚。
初陽的光透過她手腕上的緋色水晶,在歷史長河的石磚之上投下粒粒光斑。
后來,他們攜手走過了一年,十年,二十年,一輩子,雖然身上那些舊毛病一天比一天多,但他們只覺得那是些甜蜜的小煩惱。
布雷斯還經常會說那些肉麻的俏皮話,雖然每次都被損地一無是處,但是這些用來逗笑安妮足矣。
他們走過了很多地方,去了許多人一輩子夢想踏足的圣地,中途有些驚嚇的地方便是他們的頭生女兒出生在了旅途中,回家的時候,娜琳達發現家中多了個新生命。
娜琳達懷中抱著咿呀嘟囔著的嬰兒,又看著站在她面前的一對愛侶,仿佛又看了自己年輕時的樣子。
那個時候,布雷斯簡直都快嚇死了,誰也不知道這個孩子來的這么突然,還在飛機上呢,安妮就開始陣痛,被抬走的時候,安妮還心心念念著她還沒吃到的頭等艙餐食。
史上最樂觀的產婦大概就是她了。
不過那都是多年之后的事情了,而現在
一輪紅日從東方出生,他陪她看盡人間繁華。
敬請期待開掛布安夫婦番外小扎比尼夫人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