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了是嗎”他坐在病床上,陽光升起照在他的臉上,而他的眼神卻有些黯淡。
安妮搖了搖頭,“曾經我覺得,你是一個無處安放自己感情的浪蕩公子,但現在我覺得,你是一個真正地有擔當的人,也是一個十分勇敢的人。”
“我曾經是這樣,但是那太愚蠢了,我用那種方式來填補自己內心的不甘,自負,那些都源于我對母親的誤解,她并不是別人猜測的那樣不堪,她是一個很堅強的女人。”他繼續說到,“我還記得小時候,我的第一任繼父,他是個戰后隱藏起來的食死徒,媽媽在那個黑暗的年代需要尋求庇護,他很暴力,他看不慣我,經常打罵我。”
“后來呢”安妮繼續問。
“后來他死了,媽媽實在是受不了他這樣對我,就偷偷地向魔法部揭露了他食死徒的身份。”布雷斯說,“那個時候她只能對那些支持伏地魔的純血家族說是傲羅殺死了他,這樣才能保全自己。”
安妮聽過這個故事,以前娜琳達扎比尼夫人就曾對她說過,那個時候她便覺得,娜琳達是個非常堅強的母親。
“現在她一定很為你驕傲,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斯萊特林。”
用“勇敢”來形容一個斯萊特林不太好吧”他緩緩地抓住她的手,“我可是很有野心的,我的野心”
“是你。”
他們彼此微笑著,是啊,他已經成長為一個有擔當的人了,而她也成為了一個不再懦弱的人。
“我知道之前你總是主動來招惹我,”安妮輕笑一聲,拿起來放在他床頭的一束百合,蹲下身舉到他的面前,“所以你愿意娶我嗎”
這次是她主動。
這在外人看來是多么詭異的一個場面呀。
“也許我要考慮一下。”布雷斯故作高深地說著,“家里多了個像你這么能吃的人開銷會很大啊哎你別生氣啊我娶,我就是虧本也娶”
“為什么呢”
“這種舍己為人的服務當然是要我來了。”
兩個人又開始打鬧起來,就像從來沒有長大過一樣,他們兩個人的生活,永遠都是這樣快樂又喧鬧的。
只因為,他們是彼此的快樂。
婚禮之后的蜜月之旅,安妮選擇了用攝影的方式來記錄他們的旅行,有時候那些朋友們會打來連線電話,因為那樣他們就能共同看到這些壯麗的景象。
他們去了倫敦塔,頭一天因為麻瓜游客太多差點走散失聯,安妮聽了安妮博林的故事之后覺得自己的脖子有點涼。
“我又不是亨利八世,你怕什么”布雷斯用手指戳著安妮的腦袋,“你這腦袋瓜里都不知道每天裝的是什么。”
“我每天裝的都是你呀。”安妮腆著一臉殷勤的笑容。
布雷斯立刻垮下了臉,“我終于知道你為什么討厭我以前說那些話了真的挺肉麻的。不過你確實經常開始笑了,這真好。”
“你知道就好不過現在我倒是想聽那些肉麻話。”她環著他的胳膊,“好啦我想去喂烏鴉”
“平時見你喂戈丹也沒那么勤快。”
“戈丹不是忙著的嗎他最近忙著孵蛋呢,哪有時間吃那么多,快走快走。”糊弄學大師安妮立刻把布雷斯推到了一只大烏鴉前。
安妮覺得從她蹲下身子把花遞給布雷斯的那一刻,自己和布雷斯的角色互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