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發卡和她的眼睛顏色一樣搭配,而當時的安妮還不知道這個發卡會出現在今天的婚禮上。
“待會兒他肯定會看呆了的,畢竟你不打扮的時候,他就已經會對你發呆了。”朱佩琪樂呵呵地笑著。
“別說我啦你和科林克里維準備什么時候結婚啊”安妮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的確,今天是她最美的日子,紅棕色的長發盤上后腦,發髻上別著一塊水晶發卡,新娘頭紗如蟬翼一般輕薄,精致奪目的妝容是她們化了四個小時的成就。
“我和科林應該也快了,但是我爸爸堅持要科林在北京買套房,然后才同意我嫁過去。”佩琪說,“今天我表姐張秋和賽德里克也來了,他們才剛剛新婚。”
“那科林的壓力不小啊,我建議他趁早買,不然過幾年之后房價漲得厲害,他也買不起了。”米蘭達說完,為安妮帶上最后的首飾項鏈。
安妮提著裙子站了起來,她從來沒有穿過這么厚重的裙子,光是后擺就有好幾米長,她深呼吸告訴自己,已經準備好了。
婚禮在諾特莊園舉行,威廉坐在輪椅上,明明應該擔任著新娘父親的角色,他卻意外地跑到了前臺,當起了禮金收納員。
不知為什么,他居然拿起了一個魔法麥克風,“咳咳新娘的叔叔貝利帕尼克先生,禮金五百加隆”
安妮看不懂他的操作,但是之后她便明白了,威廉這招叫做炒作。
排在后面準備交禮金的人一聽到這個數字,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少的可憐的禮金,立刻把錢包都掏了出來。
至少要把面子拿出來畢竟這數額可是要報出來的。于是交錢的人前赴后繼
“喂爸,你在干嘛呀你這么做不太人道吧”安妮推著威廉的輪椅,把他從禮金臺前推了出來,交由貝利接手。
“我這哪兒不人道了自從那場官司打完之后,那老諾特家也沒錢了,不想辦法趁這場婚禮大賺一筆,你們以后的日子怎么過啊”威廉小聲的嘟囔著。
莊園大廳內也是手忙腳亂,德拉科對西奧多的布置指指點點,一會兒不時的幫他把發型重新再整一遍。
“我說馬爾福,又不是你結婚,你這么緊張干什么”哈利看著自己那塊舊表,“時間快到了,你再這么折騰下去,就要耽誤了。”
“波特這是我兄弟,你不要仗著自己是帕尼克指定的伴郎就在這里耀武揚威。”德拉科一邊整理著自己的領結,一邊說。
“人家結婚你指揮個沒完,小心頭上要挨鐵鏟”哈利毫不客氣地懟著德拉科。
西奧多完全沒有理會自己兩個伴郎正在爭執,他自己已經夠緊張的了,腦子里一片空白。
“喂他們進來了啊”
“好了,哥,到時間了,你們也得進場了。”貝利說完,推著威廉進入了婚禮現場,威廉的身邊是自己的女兒安妮帕尼克。
西奧多確信,自己不是在做夢,這一天真正地到來了,他心愛的人身著白色嫁衣向他款款走來,她的手上捧著一束星辰花。
她真的好美,和他每日每夜在牢獄中心心念念的樣子一模一樣。
“我就說他會發呆吧”佩琪坐在賓客席上偷偷地捂嘴笑著。
“哪兒有男人看到自己心愛的人穿上婚紗的時候不發呆的呢”塞德里克微笑著握住秋張的手,兩枚款式相同的結婚戒指象征著他們的幸福。
科林克里維擔任著這場婚禮的攝影。
西奧多走向她,兩個人如同初見一般,臉蛋不自覺的開始慢慢泛紅。
斯內普冷著一張臉,沒想到他居然是這場婚禮的證婚人,他們互相念完了誓詞,對著彼此微笑,斯內普用一條純白的絲帶把他們的手系在一起,象征著彼此永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