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望著手上的新傷很快速的就愈合了,只是那個疤還留在那里,他有能力去除那個疤痕,但是他不想這樣。
也許只有自己真正地成為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那個湯姆里德爾,才會忘記這些影響他的東西。他不需要憐憫,也不需要施舍。
安妮看著他松開了手,卻突然覺得心里很難受,如果不是自己的話,湯姆里德爾不需要經歷這些,他早該在1992年就消失的。
回憶起自己與湯姆里德爾的點點滴滴,事情走到今天這一步,或許雙方都沒有料到。
安妮沒有想到自己被一個食死徒救了,而阿希納艾格林特這個人身上全是謎團。
“現在你可以說說為什么要救我了。”安妮坐在她的掃帚上,漆黑的夜空中沒有一顆星星。
“待會兒我掩護你到霍格沃茲。”
“你還沒回答我”
“夠了你知不知道你很討厭生出了那么多事全讓別人給你收拾爛攤子”阿希納生氣地說著。“你以為我想救你嗎”
安妮覺得她的口氣真像一個縱觀全局的預言家一樣。
“你救了我,伏地神秘人會懲罰你的。”安妮差點又把那個詞說了出來。
“他不關心這些事情了,他現在只在乎他的那些東西。你父親曾經救過我一條命,這次就當是我還給他的。”阿希納想起了自己的追捕波特時,威廉曾經救了自己。
那個時候的她還不明白,身為敵人為什么要救對方呢
“我覺得你一定還有什么事情瞞著我,也許遠沒有你說的那么簡單。”安妮說。
“如果你想知道的話,之后去問我哥哥伊德里斯,他活的肯定比我久至少這一次是。”阿希納說,“我從來不是誰的敵人,也不屬于任何一方。”
接下來的一段路上,安妮和阿希納再也沒有說話,她們來到霍格莫德的上空,阿希納給安妮用了隱身咒,而阿希納和幾個巡邏的食死徒打了招呼。
“艾格林特剛剛有沒有看見什么東西溜過去了”一個食死徒對她說。
“沒什么,一定是你之前看錯了。”阿希納說著,“主人把我派遣到這里,給你們加派人手。”
安妮就跟在阿希納的身后,阿希納用魔杖引光,打開豬頭酒吧的門,“巡查”安妮就趁這個空隙溜了進去。
“搞什么鬼你們這群家伙”一個長著銀色長胡子的老人怒罵著,把酒杯砸到了地上,把阿希納轟了出去。
安妮隔著窗子與阿希納對視著,就像在看另一個自己。
“看夠了嗎”老人盯著安妮的藏身之處,“出來吧,小鬼。”
阿希納的咒語解除了,她站在老人的面前,當她的臉露出來的時候,老人的神色變得更加疑惑了。
“我好像在哪見過你,但是那是很久以前了,你沒有老這不可能。”老人坐了下來,“我是阿不福斯鄧布利多。”
“我想您可能是認錯了。”安妮說著,阿不福斯鄧布利多的話十分熟悉。她回憶了一會兒,原來她在失憶時去找德拉科的時候,桃金娘也說過類似的話。
她的原話是,“啊我好像在幾年前見過你不不不又好像不對”
“我不會認錯,我能記住每一個人。”阿不福思倔強地說著。
“哈利呢他們是不是已經回到霍格沃茲了”安妮問到。
“他們在昨晚來到的這里,你是他們口中提到的那個丫頭吧別問我太多問題,我不想再把那個人的故事再說一遍。”阿不福思直接帶著她來到阿利安娜的肖像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