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巴黎的乘客還有兩個小時”司機厄恩普蘭大聲的喊著,一下子又過了一個急轉彎。
騎士公共汽車的顛簸讓安妮和埃里克的臉色很差,他們從來都沒有坐過巫師的公交車,并且是這么長時間的。
“我有點想吐。”安妮強忍著嘴里反酸的感覺。
“忍著點兒吧,很快就就到了。”
這一席話卻引起了上鋪巫師的注意,一個中年女巫端著一杯熱巧克力從上鋪探出了頭。
“不舒服吧第一次都這樣,要格外辛苦一些,喝點熱巧克力會好的。”說完把熱巧克力端給了安妮。
到了這種處世艱難的年代,人們更加會團結在一起,安妮心里暖暖的,小口的喝著熱巧克力。
“像你們這樣年輕人出來私奔的,我見過太多了。”中年女巫精明地看著他們。
“不是不是,我們不是出來私奔的”安妮差點兒嗆了出來,她細品了剛剛中年女巫說的話
“第一次”“格外辛苦”
不是吧這下誤會鬧大了。
見埃里克一聲也不吭,安妮就更加有口說不清了。
“喂,你怎么不說話”
安妮話音剛落,埃里克就先吐為敬了,原來剛剛他一直忍著。
漫長的兩個小時等待之后,他們終于下了公交車。到了巴黎,已經是凌晨三點。因為是臨時入境,還需要去法國魔法部報備。
他們走到雕像前,確定了沒有麻瓜,才進入了法國魔法部,大廳里用馬爾代夫色的綢緞裝飾,還有一口巨大的鐘擺,上面記錄著歐洲各個地區的時間,每一個辦事窗口都拉上了長長的警戒線。
剛一到大廳,就有一個帶著黑色絲巾的女人熱情的在門口迎接。
“你們好,請問是來辦事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請明天早上八點來這里。”她用法國口音說的英語。
突然一只小小的千紙鶴飛到了她身邊,化作一張信紙落在她的手中,她看了看信又看了看安妮他們。
“嗯,那你們還是在這里等吧,我一會兒就叫人來幫你們辦。”她微笑著說完,回過頭,魔杖慢慢從袖口中抽出。
“快走。”埃里克低聲地對安妮說著,就拽上他的胳膊跑了起來。
“抓住他們”那個女人大叫了起來,安妮和埃里克被幾個傲羅包圍了起來。
安妮和埃里克都拿出了魔杖,安妮搖了搖頭,示意埃里克把魔杖收起來。
“可是”
“沒關系,我一個人能夠對付。”安妮深吸了一口氣,幾個昏迷咒瞬間就打了過來,還好她的魔力很強,平時的魔咒課也有好好的聽講。
安妮拽著埃里克,躲避著他們的攻擊,他們倆蹲到一個雕像的身后,其中一個傲羅的咒語把雕像的手臂打落了。
“大人說了要活的你萬一把她弄死了可怎么辦”
“剛剛為什么不讓我出手你一個人對付的過來嗎”
“他們要抓的人估計是我,你的魔杖上還連著蹤絲,一旦用了魔法,英國魔法部那邊就會得到消息,順著蹤絲就能找到我們。”
“該死的”
“昏昏倒地”一個傲羅已經跑了過來,安妮和埃里克從雕像后面跑出來,安妮用咒語擊倒了一個。
在霍格沃茲那么久沒干架了,真當她是吃素的嗎
經過了一番纏斗,他們暫時擊退了那幾個人。
“跑他們肯定會派來更多的人”
安妮和埃里克跑出魔法部,這個時候就吃了沒學“幻影移形”的虧了,經歷了旅途的顛簸和剛剛的激戰,兩個人早已累的不行。
他們拐過一個小酒吧,跑向后巷。
“我跑不動了跑不動了,真的好累”安妮背靠著墻,“我歇一會兒啊”
墻后突然一陣猛烈的吸力把安妮拽了進去。
埃里克剛回頭就發現人不見了,最后只聽到了安妮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