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佩琪,照顧好自己。”
“你也是,等這場戰役結束了,我就把你帶到中國去那里有好多漂亮的風景,你可以用相機記錄下一切,我還要教你說中文”
安妮收拾了自己所有的東西,把自己的寢室搬了個空,米里森的位置也空空如也,她依依不舍的看了最后一眼。
似乎這一年里,她和米里森越走越遠了,米里森連走時都沒有跟她打一聲招呼。
她把東西打包好,威廉早就在城堡的門口等她。
“我們不坐特快回去嗎”
“你忘了之前食死徒一直盯著我們家,貝利就在外面去謀了一個新住處,現在我們已經搬到了那里,施了嚴密的保密咒,保密人是我。”
“好的,我們該出發了讓貝利帶我們”
貝利表示頭大,一個人帶倆
安妮回到新家之后,發現家里的陳設和原來的家里一模一樣,簡妮還在做飯,而克里斯依舊在看抗日神劇。
“哎呀囡囡終于回來了”克里斯連忙站了起來,電視里正播到精彩的地方,他又坐了回去。
安妮的新家落座在英國的格林威治,之前則是一直住在倫敦的諾丁山區。
終于回到了家,安妮也想趁此機會好好休整一下,準備一下自己明年要出行的東西。
然而天不遂人意,在歸家的第二天,埃里克加德納便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長期入住”帕尼克家。
簡妮表現的格外高興,具體行動是在當晚就做了一桌子埃里克最喜歡吃的菜。
“你真的是我媽嗎”安妮絕望地看著簡妮,“是不是埃里克才是你親生的”
“怎么了埃里克難得才來一次你還要跟他爭”簡妮不滿地說。“哎,對了,我們家之前那只神出鬼沒的小黑貓去哪兒了”
威廉看著安妮,安妮硬著頭皮說“他出去玩兒了”
私下里她和威廉說的是已經變回了日記本的形態。
家里面突然多了老年健身器材,是讓安妮最不習慣的,聽說自從威廉從醫院康復之后,貝利就花重金定制了這批器材。
說是給他做復健運動。
結果威廉帕尼克這個家伙就天天踩在那個可以晃來晃去的腳踏板上偷懶他還洋溢著一臉幸福的樣子。
“哇,這個東西可是我小時候最喜歡玩的”
“舅舅是不是”埃里克和安妮偷偷的說。
“對,有那個大病”
要說埃里克加德納長大了之后和小時候有什么區別的話
那就是越來越不守男德了
安妮抱著自己的換洗衣服坐在房間里,正等著埃里克把澡洗完,她回憶著剛剛“香艷”的一幕。
好家伙,當著她的面直接脫衣服,還是十分撩人的拽領帶,解襯衫環節。
這是個絕世好男人該干的嗎
“這有什么都這么熟了,反正你該看的不都看過。”埃里克說完就把脫下來的襯衫扔到安妮的頭上。
“你臭的要死別把衣服扔過來呀”安妮趕緊把頭上的襯衫扯了下來,如果她預料到自己將看到以下的場景,她寧愿忍受著被襯衫罩頭
埃里克解著皮帶,褲子已經褪到了盆骨處,露出腰部和人魚線,關鍵是這小子上半身還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