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天你會成長,成長到能夠帶著笑容,看著她挽著別人的手共度余生。”
這是父親對他說的。
湯姆里德爾不喜歡自己的東西心里想著別人,他拉住安妮的手快速地前往翻倒巷,“是這具身體在影響你,你根本不認識這個人。”他賭氣般地越走越快。
“安妮帕尼克認識這個人。”
“你不是安妮帕尼克”湯姆對著她說到,他抓住她的肩膀,“你不是帕尼克,就算是帕尼克的記憶在影響你,你只是安妮,你不是別人。”
湯姆現在很希望自己說的是真的,如果她不是安妮帕尼克就好了,如果她不是帕尼克,那她會是誰呢
“你明明都離開了這么久了,為什么這個時候來折磨我”湯姆的記憶又在折磨他了,他忍住憤怒的感情,眼睛通紅,“你不能對一個人好,然后又莫名其妙地消失。”
梅林知道他等了她多久整整七年他每天晚上都會在房間里等待她的出現。那個紅棕色頭發的人不是安妮還是誰呢她們長的一模一樣
“湯姆你說什么”安妮有些懵了,“我”
湯姆緊緊地抱住了她,而此時此刻,他才更像是一個受了傷的人,他害怕再次的失去。他不會讓她再消失了。
安妮輕輕地摟住他,“別難過了我不會消失的。”
剛剛的心痛是真實的,如果這是安妮帕尼克的記憶在影響她那么這些東西,她不能放在心上。她和湯姆只有彼此了。
現在有太多的謎團,安妮覺得這具身體的身上有著太多的秘密,她想去了解。
湯姆知道現在的他根本就不像湯姆里德爾,然而這段記憶折磨了他太久,他突然就爆發了。
英國的天氣總是變化無常,轉眼間下起了雨,而湯姆抱住了她,兩個人在雨巷中淋得渾身濕透,厚重的袍子粘在身上。
偽裝確實是一門技術活。
新的學期又開始了,今年是貝利來送安妮,他幫助安妮把箱子放在行李架上,隨后就下了火車,隨著火車緩緩開動,他朝著窗戶里面的安妮點了點頭。
安妮朝著貝利揮了揮手,等到貝利從視野里消失了之后,她才緩了口氣。天哪偽裝成安妮帕尼克真是太不容易了,在帕尼克家的時候,她每天都要被一個奇怪的鬧鐘吵醒然后她的脾氣就變得十分暴躁。
“安妮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佩琪推開車廂的門,坐在安妮的對面,“我都快擔心死了,我爸爸說你逃出來了,食死徒他們沒把你怎么樣吧”她握住安妮的手,讓安妮懵了一會兒。
這個亞洲姑娘是誰
但是很快的,她就想起了安妮帕尼克有一個中國朋友,叫做朱佩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