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點了點頭,瑪麗和貝利開始詢問安妮新學期的事宜,開學之后,安妮就是一個六年級的巫師了。
“你還要去霍格沃茲學習嗎安妮我可以讓瑪麗把你轉到伊法魔尼,或者去法國的布斯巴頓,都是不錯的選擇,或者去華山學院,雖然遠了些,但是環境好。”貝利掐著指頭盤算著,“當然了,這都得看你是怎么選擇的。”
“我還是想去霍格沃茲。”安妮說到,“現在去新的學校,我可能會不適應。”
湯姆和她說過,她的任務其一是扮演好安妮帕尼克這個角色,其二就是阻止鄧布利多的詭計,如果不在霍格沃茲,她如何能觀察到鄧布利多呢
“好吧,如果你一定要這樣的話。安妮,你這個學期一定要平安地度過,威廉曾對這不安的一年猜測了很多,說你的第六年會有多么的兇險,說讓你要相信鄧布利多,但是現在,我們相信的就只能是自己了。”貝利深吸了一口氣。
“我并不了解你和威廉所知道的一切,但是我不會再讓我的家人受到任何的傷害。”貝利看向病床上的哥哥威廉說到。
安妮認為這一家人雖然怪,但是感情一定很深。可惜她和湯姆以前一直在孤兒院生活,從來不知道家人是什么。
原來這就是家人拼上自己的一切也要護所愛之人。
哈利的前半個暑假基本上在焦慮中度過,每天盯著預言家日報發呆,研究透了上面的每一個單詞,他希望,又不希望安妮帕尼克的名字出現在報紙上。
伏地魔回來了,這是鐵一般的事實,報紙上刊登了告示,警告了巫師們要注意外出安全,還特意標注了食死徒可能會使用陰尸擴大他們的勢力,伏地魔用死人來為他戰斗,因為死人根本不會疼痛。
所幸,鄧布利多來到了徳思禮家,當佩妮姨媽聽到鄧布利多說到伏地魔時,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看著鄧布利多,“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嗎他殺死了莉莉。”佩妮心情復雜地繼續說著,“我一直討厭她,連帶著她的兒子。”
哈利沒有說什么,聽著她一個人繼續。
佩妮支支吾吾了一會兒,最后還是沒把那些話說出口。
但是等莉莉死的那一刻,我才意識到,我再也沒有妹妹了。
我嫉妒她,我嫉妒她能夠了解到我夢寐以求的東西,為什么我們是同胞所生,而她卻擁有魔力,而我卻那么普通。我本以為這是兒童時代的幼稚攀比,等我結婚生子之后,我也漸漸的忘記了這些事情,但當我看見達力和哈利的時候,我仿佛又看見了童年時期的我和莉莉。
有魔力的人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我似乎在賭氣,把這種攀比無限地放大在達力和哈利的身上,讓他們的生活千差萬別,我并不認為我錯了,至少我在達力的眼睛里從來沒見過像我兒童時的那種對巫師的向往,和永遠都不可能實現的絕望。
哈利和鄧布利多離開了這里,哈利并不知道以后還會不會再見到德思禮一家。
這一走,也許是永別。
幽暗潮濕的紐蒙迦德,米蘭達格林德沃已經來過無數次了。她知道她的叔叔蓋勒特格林德沃要是想出來,這座監獄根本管不住他,他只是為了贖罪。
“叔叔,伏地魔回來了。”米蘭達盡量捂住剛剛露出來的手鏈,卻還是被敏銳的格林德沃看見了。
“就他,讓你用了兩次機會”格林德沃嘲諷地一笑,“他算什么,一個連巫師學校都攻占不了的人,不成氣候的家伙罷了。”
“叔叔,我擔心他下一步會來找您。”米蘭達坐了下來,“我們出去吧,離開這個地方。重新建起格林德沃家族。”
“米蘭達我在為我曾經犯下的錯誤贖罪,這也是一個賭約,我和鄧布利多之間的賭約。”他直視著米蘭達,“你還有一次機會,必須留給你自己,必須是你。”
米蘭達如鯁在喉,“如果叔叔您遇到危險了呢”
“我只是一個年紀大了的老頭子,格林德沃家的人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孰輕孰重想必你很清楚。讓羅齊爾帶你回去吧,她是個理智的人,必要的時候會把你從深淵里拉回來。”格林德沃揮了揮手,周身就自動出現了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