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安妮想扶著欄桿,然而上面被施了魔咒,一摸就會產生電擊。
“謝謝夸獎,你也是。”里德爾說到。
在地牢的日子十分難熬,安妮除了一日三餐,偶爾會被納吉尼領出來上廁所,或者洗個澡。里德爾府沒有熱水,洗了幾次之后,安妮就生病了,臉色蒼白,她無望地望著地牢的窗戶,希望能有人能來救她。
“她病了,這是一個很好的契機。”里德爾府的大廳里點燃了幾盞蠟燭,伏地魔的喉嚨里似乎黏滿了沙子,“這也是她精神最脆弱的時候,這個時候用奪魂咒也許能成功。”
安妮和威廉一樣,天生能抵抗奪魂咒,安妮在一年級和四年級時,奇洛和穆迪都對她施過奪魂咒,但都沒有成功。
“她病了”里德爾皺起眉頭,“我以為她不會生病呢。”他的口袋里還有他在麻瓜集市買的糖果,“那我去看看她是不是裝病。”
“里德爾,你的疑心病太重了。”彼得羅夫蒙達說到。“她再強,也只是個沒成年的女孩子。”
“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湯姆里德爾看著彼得羅夫蒙達,“我覺得你應該對待我和對待上面那位同樣尊重,我是他的過去。”
“里德爾,說實在的你是否愿意把你腦袋里的記憶清除一些,我覺得那影響到了我。”伏地魔說著,指著自己的頭。
“如果我不了解她,這場戲怎么進行下去呢”里德爾冷靜地說著,“你可以自己把它取出來。”他說完后便離開了大廳,來到地牢,看見面色慘白的安妮。
她真的病了,而且病得不輕,里德爾下意識地把手放在她的額頭上,卻發現自己什么也感受不到,心中巨大的落差感充斥著他的靈魂,他就是一個靈魂的容器而已。
“爸爸”安妮迷迷糊糊地喊著,眼角含著淚,“我想我想回家。咳咳咳”
里德爾承認,在那一瞬間,他居然心軟了。不知道是不是那段突然冒出來的記憶作祟,在那段記憶里,那個和她一模一樣的女孩子拉著他的手,“我帶你回家。”他敲了敲自己的頭,想把那段回憶甩出去。
“回家我要回家”
“乖一點,我會帶你回家。”里德爾發誓,自己下意識地說出那句話的時候,竟然是那么地自然,他回憶起了他每次給安妮復習,在深夜里看著她抱怨作業有多么的困難,一起去了中國,經歷了那么多故事。但是她還是最喜歡撫摸著小黑貓糖糖,那個時候,她笑得最開心。
里德爾自以為自己每次都是忍著惡心在演戲,在博取信任,殊不知自己已經習慣了這樣。
然而現在,他走不了回頭路了。
“我也想回家,但是我的家在哪兒啊”湯姆里德爾的記憶回到了五十年前,那是在一個寒冷的冬天,孤兒院里的孩子們在冬天都吃不上飽飯,他們甚至要在寒冷的大冬天穿著短褲。
里德爾從小就和別的孩子不一樣,他看過查爾斯狄更斯的霧都孤兒,那是瑪莎的藏書,他時常幻想著自己能夠遇到那樣一個老先生,能夠帶他脫離苦海,帶他回家。
直到他遇見了一個女孩,她比他大了很多。紅棕色的頭發,藍綠色的雙眼,這種配色漂亮極了。她跟著孤兒院的修女看著每一個孩子,大家都以為這個小姐要挑選一個孩子收養,湯姆不喜歡這樣,他努力地低著頭,卻還是被注意到了。
“你是湯姆嗎”女孩的臉變的柔和起來,甚至有了笑容。“你認不認識一個孩子,和我一樣,一樣的發色,一樣的眼睛。”
什么湯姆從來沒聽說過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