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你在開什么玩笑”米里森輕笑著,“他怎么會聽著,安妮,如果說你討厭彼得羅夫,但是我不討厭他,你不應該用你的觀點來勸說我。”
“好吧,如果你要一意孤行,那么我也沒辦法,但是請一定要保護好你自己,另外,烏姆里奇的調查行動組我是不會加入”安妮話說到一半,轉念一想,也許這并不是一個壞主意。
至少可以幫助哈利做內應。
“我會加入。”
情人節隨著年齡增長就開始逐漸變味了。
寡王安妮已經見證了身邊無數的人戀愛分手再戀愛再分手。
安妮慶幸自己的宿舍里并沒有人每天晚上哭哭啼啼,說自己吃了愛情的苦,又或者晚上哭哭啼啼,說自己還沒吃過愛情的苦。
安妮最近的睡眠質量一直很差,她總會做一些奇怪的夢,能到威廉帕尼克出事了,他躺在一片漆黑的空地上,叫喚著自己身上的痛苦。
今天是情人節,又是一個周六,霍格莫德的街上擠滿了情侶,你儂我儂。
而安妮在這一天也有伴,并不是別人,而是埃里克。
雖然這種奇怪的組合搭配是安妮沒想到的,埃里克是在路上遇見安妮的,彼此之間的心照不宣讓他們在對方的眼神暗示里就得到了信息。
這次他們來到了豬頭酒吧,老店主給他們一人上了一杯混濁的黃油啤酒,不過兩人都沒有心情品嘗。
“瑪麗姑姑還好嗎”安妮首先問到。
“媽媽很好,只是看到威廉舅舅入獄的消息,拿著五十萬美金的卡就想往英國趕。”埃里克說。實際上,瑪麗加德納在看到自己親哥入獄的消息以后,徒手捏爆了一瓶可樂。
真拳頭硬了。
“舅舅是怎么入獄的”
“我也不清楚,接到他的電話是是在凌晨三點多,后來貝利把他保釋了。”安妮嘆了口氣,“抱歉,這些事情讓姑姑擔心了。”
“他們兄妹三人的感情一直很好,媽媽一直說了,長兄如父。”
聊完沉重的話題之后,安妮的心里輕松了許多。
“這幾年還在和“ay”通信嗎埃里克”安妮望著窗外的一對對情侶說著,“哦對了,八音盒被我的“寵物”弄壞了。”
想到湯姆里德爾這個手欠的家伙,安妮就氣的牙癢癢。
“一直都有。”埃里克笑了笑,“從十歲開始,直到現在。”
“那你們為什么不見面呢”
“我們已經見面了。”埃里克說,“但是她討厭我。”
藍綠色的眼睛盯著黃油啤酒里的氣泡,透過杯子,對面女孩的身體在淡黃色的液體中扭曲。
“那還真是有點糟糕。”
誰叫埃里克這個小子不會說話
安妮沒有想到,她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和埃里克心平氣和地坐在一起而沒有吵架,聊了一下午的事情,從吐槽各種教授,到自己平時的小事。彼此之間更加像家人。
特里勞妮說埃里克也許有真正的預言天賦,并且愿意邀請埃里克來做自己的助教。埃里克自己也一直在意著一件事情,在意一個他曾經做的“預知夢”。
這個夢自從在法國出現后,無時無刻都在折磨著埃里克,讓他比之前變的更加地憔悴和敏感。上次的八音盒事件也是經歷了多次的掙扎之后,做出的決定。
他們離開豬頭酒吧,附近是一塊很大的空地,上面鋪滿了積雪。安妮喜歡玩雪,她蹲在地上捏了一個小團子,用旁邊樹上的松針當做雪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