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熬夜對身體沒有好處,但是熬夜上頭啊
處理完了一切事情,已經凌晨五點多了,安妮的眼皮已經開始打架,腦袋暈乎乎的。也許是因為認床的原因,盡管床鋪再怎么柔軟,她就是睡不著。
這就h版豌豆公主唄
不過安妮自己可不這么覺得,威廉一向說她是皮糙肉厚的那種。
不過這里不是王宮,也并沒有什么王子。有的只有布雷斯扎比尼這個感情泛濫的家伙。不過安妮覺得自己對他的態度應該改變一下,畢竟,布雷斯扎比尼現在已經有了“從良”傾向。
安妮躺在床上準備閉上眼睛,爭取能在日出之前睡上一覺恢復體力,房門處傳來規律的腳步聲。
該死的這就不讓她睡個好覺唄
她揉了揉自己疼得欲裂的頭,生氣的從床上坐起來。房門輕輕地被打開,接著又是一陣規律的腳步聲
那個腳步聲的方向來到了衣柜,似乎在翻找一些東西。
安妮點了一只蠟燭,在昏暗的燭火之中,一個頭發亂糟糟,穿著深藍色絲綢睡衣的人正在翻房間的衣柜。
“布雷斯”安妮試圖叫他的名字,但是布雷斯并沒有回應,安妮繞到側面發現他的眼睛是閉著的。
布雷斯扎比尼居然會夢游
看來以后不能惹他,指不定哪天小命就交代了。
安妮第一時間想到了這個。
不過他大半夜夢游來這個房間的衣柜里到底找什么安妮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找了一會兒,不一會兒布雷斯就找出了一只小熊布偶。
他開心地抱著小熊布偶,把臉埋在它巨大的肚子上。
“嗨布雷斯”安妮戳了戳沉醉在小熊軟乎乎的“懷抱”當中的布雷斯,然而布雷斯并沒有什么反應,直直地抱著小熊倒在了床上。
“安妮”他輕聲地喊著。
安妮頂著熬夜的黑眼圈,在床邊推著布雷斯,“醒醒,別給老娘裝”
布雷斯平穩地呼吸著,并沒有搭理她。安妮嘆了口氣,觀察著熟睡的布雷斯,狹長的睫毛密密地生長,淡棕色的皮膚光滑細膩。
布雷斯的嘴角突然勾起,一聲輕輕地嗤笑聲讓安妮惱羞成怒地用枕頭狂揍這個裝睡的家伙。
“我就知道你永遠叫不醒一只裝睡的豬”
“嘿不過是逗一逗你”布雷斯把小熊布偶當做盾牌,抵擋著安妮的枕頭攻擊。
打也打累了,安妮又累又困,打了個深深的哈欠。“布雷斯,沒什么事就回去睡吧我都快困死了”
“我想讓你看個東西。”布雷斯把小熊塞到安妮的懷里,“幫我抱著它。”
安妮兩只手抱著小熊,頭就架在布偶的頭上,昏昏欲睡。布雷斯拉開窗簾,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海灘上的沙子看起來干澀無比。巖石上還有積雪,在凌晨時分,它們是灰藍色。
黑色肅穆的海似乎要吞噬一切,然而天邊一點點金色的亮光給黎明來帶了生機,在雪的散射之下,陽光竟然有多種多樣的顏色。海也變成了深藍色。
“你見過日出嗎”布雷斯的半張臉被一道陽光照到,而另外半張還有黑暗之中。
安妮從黑暗之中慢慢地向光明的地方伸出手,呆呆地抱著布偶坐在落地窗邊。
“它很美。”
布雷斯雙腿盤坐在地板上,窗外是極寒寂寞,而窗內雖是溫暖,卻黑暗。
“雖然它只能維持一會兒,但是凡是見過它的人都不會忘記它的美。人生最光輝的一刻也很短暫,但是人們也不會忘記,因為那是對他們來說最重要的東西。”
布雷斯說著,把手伸向日出的光,“我想我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已經尋找到人生中的美麗了。”
他棕色的眼眸中是太陽,是日出,深色的倒映是一個抱著布偶的女孩。
“安妮”
女孩已經太累了,她抱著布偶,不由地睡著了,太陽慢慢地升起,把她紅棕色的頭發照的金光燦燦。
“睡吧,你會一直幸福的。”布雷斯說到。
女孩懷中的小熊布偶微笑著,布雷斯繼續看著窗外的太陽緩緩升起,連同他以前的黑暗也一起帶走。
布雷斯彎下腰,把女孩抱起,“唔”他吃力地站起來,“以后少吃點”
為安妮蓋上被子之后,安妮緩緩地睜開眼睛,其實她意識到了有人,但是她累的不想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