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們和他不熟。
走在他前方的那個嬌小的身軀,一只雪白的軟綿綿的手隨著腳步的顛簸一會兒往前,一會兒往后。
安妮的手從來都不是那種“指如削蔥根”一般,而是胖乎乎地。威廉還和她開玩笑說,“這是蒙娜麗莎同款富貴手。”
埃里克心中的執念想讓他牽住那只晃來晃去,無處安放的手,自己也不自覺地隨著步伐,把手逐漸揚得越來越高。
然后打到了一起。
“好啊,埃里克你敢搞偷襲”安妮突然轉過頭,氣勢洶洶的看著埃里克。埃里克被看的有些尷尬,用圍巾蓋住臉上的一片緋紅。
“誰誰會偷襲你啊別自以為是了”
可惡,他這張臭嘴
“好啊我看你是個子長高了,翅膀硬了”安妮氣不過,踮起腳來也沒有埃里克高,索性直接站在了路旁的石墩上。
“你小心點,別把自己摔死”
埃里克還真是個烏鴉嘴安妮沒站穩,直直地向埃里克撲過去,雙手按住他的肩膀,而埃里克也條件反射的用雙手捧住她的腰。
二人就以這樣一個詭異的站姿,安妮的雙腳還在石墩上堅強的踩著,整個人程六十度角撐在埃里克的肩膀上。
威廉轉過頭一看,“別玩啦”此時此刻的他并沒有注意到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一直到了死亡詩社的門口,安妮才緩過這股尷尬勁兒,有什么能比你想修理自己的死對頭,然而翻車了更尷尬的事兒呢
死亡詩社是貝利在畢業之后就在霍格莫德創立的書店,里面有很多來自東方的詩詞歌賦,也有供學生創作參觀的地方。飲茶室,閱讀室,書法室甚至還開創了足療
據說后來還有幾位中國的巫師建議加一個棋牌室,搓麻將的風一度在那個年代的霍格沃茲盛行。
門口懸掛的各個朝代的詩人畫像是本詩社的特點,雖然他們互相都看對方不順眼,甚至要拉幫結派,互相對噴。
“歡迎光臨哥安妮還有埃里克,你們仨這配置還是挺少見的呀。”貝利迷迷糊糊的把三個人引進詩社。給三人都沏上了一杯瓜片,“你們今天是”
“實不相瞞,老弟啊,我們今天是來商量大事兒的。”
“不會是想說安妮的o考試吧”
叔,你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不不雖然這個東西等會兒我也要說。哎呀,算了,先說這個吧,安妮,你要是對o的考試內容擔憂的話,可以問問你的貝利叔叔。埃里克聽著點啊,你明年也要考的。”
說到o考試,貝利就開始來勁了。
“其實o的考試非常簡單,這考試嘛,講究四個字,聽,說,讀,寫反正通過還是很輕松的,又不像net”
“是啊,是啊,我還記得貝利當年考過net的時候可搞笑了。跑遍整個家里,上上下下喊著“噫我中了我中了””
也難怪,貝利帕尼克本來就是出生唐朝,參加科舉的路上被牛車撞了,才會來到這個又是異國他鄉,又是穿越千年的地方。
“那個時候的貝利啊和癡呆了似的還是我出了個主意才把他救回來的。”威廉驕傲自豪的說。“我叫你爺爺克里斯,甩了貝利一大嘴巴子,大喊一聲,“畜生,你中了個甚””
貝利至今回憶起來覺得臉巴子好痛。
范進這個我熟啊
威廉咳嗽了一下,打量一下四周,經過剛剛他的那些“瘋言瘋語”和笑話之后點頭示意貝利把包間外查看了一番。
過了五分鐘之后,貝利回來點了點頭。
如果使用防竊聽咒語,那么這一趟就走的太刻意了。
“現在我們開始吧。”威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