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米里森已經不在寢室了,里德爾才放心地用人的形態出現,這種形態他已經用了很久,是以往的幽靈狀態所不能比的。
他蹲到地上,撿起八音盒的碎片。
“你是說這個嗎昨晚我嫌它太吵了”他仔細的端詳著破碎的八音盒,“一直在放音樂,我從來都不喜歡夢中的婚禮。”
實際上他從來就沒有聽過這首來自1979年的曲子,但是這種曲子中的悲傷讓他覺得不舒服。
那是一種追求而不得的愛。
就像那個格蘭芬多的小子在八音盒中說的一樣
里德爾不懂什么是愛,也許并非是他不懂,而是他從來就沒有機會愛過一個人,在他的童年里,他永遠為了生存而思考,孤兒院的孩子們的孤立,讓他失去了信任別人的能力。
而進入了霍格沃茲學習之后,又來到了斯萊特林,他天生渴望權力,渴望力量,渴望別人的關注,崇拜,然而在斯萊特林,沒有顯赫的家世,他帶著一個聞所未聞的姓氏來到了這里。
起初他來到這里的日子并不好過,雖然沒有人找他的麻煩,但也沒有人愿意和他親近,畢竟他并不是來自顯赫的魔法世家,所有人都是以禮相待。
可是直到有人發現了他的麻瓜姓氏,逐漸的他開始麻煩纏身了他要變得更強,強到自己可以隨心所欲,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踩在他的頭上,再威脅到他
所以弱肉強食,是生存法則。
他一直不是很懂安妮帕尼克究竟是怎樣一個人,她也許是個十足的倒霉鬼,也是一個被人欺負了之后不敢還手的懦夫,或者是一個謊話漫天的小鬼
明明生活在一個甜蜜的溫室里,有著家人和朋友的陪伴,但她骨子里的那種個性像極了曾經在孤兒院中的他。
其實每個人的內心都會有那黑暗的一面,只不過曾經的安妮還只是懦弱,而現在她似乎學會了更多。
謊言和嫉妒。
“那你也不能因為不喜歡就把它摔了啊唉”安妮沒辦法,用了一個“恢復如初”,把藍色的八音盒放回桌上。“以后不要亂碰哦我要去上課了”
隨著厚重的木門與墻壁的碰撞聲,她的腳步越來越遠。
里德爾冷漠地看著那個藍色的八音盒,指節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
“我不能碰”
怎么她的東西還不給他碰了
不過昨晚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里德爾無奈的把自己的頭發撥向后方,另一個自己他曾經引以為豪的“伏地魔”,如今已經變成了這樣。
要說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他大致也能猜到自己分裂了幾個魂器,分別選擇了什么當做自己的魂器。但是藏在哪里就另當別論了。
然而其中有一個他極其確信的,并且也是在分裂的日記本沒多久之前就決定好的里德爾不知道那個東西究竟是什么,但是一定與岡特老宅有關。
新一學年的神奇動物保護課上,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老配置還是沒有拆開。
“同學們誰能告訴我這些神奇動物是什么”
格拉普蘭教授指著一些細細長長的小東西。
“我知道,我知道”米里森舉起手。
“格蘭杰小姐你說。”格拉普蘭教授點了第一時間舉手的赫敏,米里森難過的嘆了口氣。
“這是護樹羅鍋,它們吃土鱉或者是仙人蛋。”赫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