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了還是德拉科嗎”布雷斯笑著說。
高年級的同學吃完飯之后就可以自由活動,只有一年級的學生要跟著級長去熟悉環境。
安妮吃完之后,硬是被布雷斯拉著要去地窖走廊散步,消消食。
地窖的走廊大部分是灰黑色的石墻,只有中間那一段路可以透過碧綠色的窗戶,看見外面的黑湖,透著黃色的水紋。透過窗子映在地上,隨著水流緩緩移動。
“我覺得躺在休息室里挺舒服的”
“相信我,你要是現在回去就是你一定會后悔的。”布雷斯拽著安妮的手,“反正現在不要回去。”
水紋印在二人的臉上,像是織了一張細密的網。
“為什么”安妮不解的問到。
“相信我,你一定不喜歡那種氛圍。”布雷斯解釋著,“現在他們那群人都圍著那個尤塞恩呢。”
“尤塞恩”安妮在腦海中思索了一下,“哦,我差點忘了她是轉校生也是西奧多的未婚妻是吧”
沒想到西奧多諾特這么早就訂婚了
安妮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太愚蠢了。
她居然還覺得西奧多諾特之前有點喜歡她真是太尷尬了。
“西奧多訂婚,你真的一點也不難過嗎”布雷斯棕色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安妮。
“為什么要難過呢大家都會經歷這些事情的。只不過西奧多的比較早罷了,這是一件好事啊而且我覺得尤塞恩也挺不錯的,她”
“如果你真的不在意,就不會說那么多來掩飾了。”
一時間走廊里突然沉默了。
“布雷斯你真的是想太多了。”安妮尷尬的笑了笑,“我和西奧多是朋友啊,和你也是一樣的。這份情誼不會因為大家都奔向各自的歸屬而改變。”
真的沒有一點點小失望嗎原來自己之前想了那么多都是天方夜譚。
一個人最愚蠢的時候,就是認為別人喜歡你的時候。
嘿,沒想到吧,人家壓根沒搭理你。
但是她安妮帕尼克是永遠不會把這種尷尬的懊惱表現出來的。但是西奧多諾特為什么要對她這么好呢
好的讓她誤以為他喜歡她。
她和西奧多的初識是在一年級的魔藥課上,一通驚人的操作成功引起了諾特先生的注意。
之后的討論論文,幫她考試作弊,在馬爾福莊園玩的游戲,又或是情人節的那塊薄荷味的巧克力,攝魂怪來襲時他的幫助,深夜里他幫助她熬狼毒藥劑,還有平時那些大大小小的魔藥
還有那場沒有舞鞋的雪中舞,冰涼和疼痛,像極了他的風格。
轉眼四年之內他們已經發生了這么多大大小小的故事。
也許是這些故事帶來的一點點的感情累加讓她誤以為
“安妮,如果今天訂婚的是我,你也會這么失落嗎”布雷斯終于問出了,這個連自己心里都沒有底的問題。
但是隨著安妮突然一愣,臉上疑惑的表情,他就知道了答案。
說實話他快嫉妒得要瘋了,同樣是經歷了四年的時光,經歷了那樣大大小小的事,他敢大大方方的說出自己的心情,卻輸給了一個懦弱隱藏的膽小鬼。
然而這種失落并沒有在他的臉上停留多久,面對安妮,他永遠只會展現出快樂的一面。
他不在意這些事情,至少要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安妮,你要是想哭的話,這里有一個堅實的臂膀借你依靠,不需要收費的喲。”他微笑地說著。
他很少見到安妮笑,偶爾幾次,她笑過之后卻非常懊惱的樣子。其實她笑起來的時候是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