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里森,西奧多最近是怎么了”安妮忽略了埃里克和布雷斯的戰斗,問著米里森。
米里森咽下口中的食物,“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爸爸逼得太緊了些。”
果然學霸自然是有學霸的難處啊
麥格教授在飯后把所有的勇士都叫到了會議室,里面全是勇士們的父母家人,塞德里克和他的父母站在門邊。威克多爾克魯姆在屋子里一角和他黑頭發的父母說著快速的保加利亞語,他繼承了父親的鷹鉤鼻。
另一邊,芙蓉在用法語和她母親嘰嘰呱呱地說個不停。芙蓉的小妹妹加布麗牽著她母親的手。
韋斯萊夫人像母親一般擁抱著哈利,俯身親吻他的面頰。小天狼星也來到了霍格沃茲,他洗刷冤屈之后,終于可以正大光明地出現在公眾場合了。
帕尼克一家全員到齊,麥格教授見到年輕時的老同學克里斯帕尼克,禮貌地打了招呼。貝利把自己的詩社停業一天,專門來看安妮的比賽,不過最讓人驚訝的就是安妮的母親,簡妮也來到了這里。
并且完全不把自己當麻瓜的那種
“就這”她來的路上就打量著霍格沃茲城堡,面對那些會移動會說話的畫像,體現出了非常人的鎮定,懷里的謝爾比似乎不太淡定。
不愧是猛女
威廉帕尼克也沒想到他親愛的老婆大人也來了,這不是要整死他么
謝爾比此時此刻的內心是崩潰的說好的魔法根本不存在的呢說好的科學呢
“我在做夢我在做夢”謝爾比嘟嘟囔囔著,哈他懂了,全息投影是不是畫框里其實都是早就準備好的視頻是不是
還是嬰兒時期的他如此欺騙自己,不過十多年后他第一次正式進入霍格沃茲學習,開始“解剖”畫像的時候,他才發現這玩意兒居然是真的
當然遭到謝爾比“毒手”的神奇動物也不少比如說被當成熱能供應的炸尾螺
“謝爾比怎么看上去不太高興的樣子”威廉抱著一臉生無可戀的謝爾比。
謝爾比快樂都是你們的,我謝爾比什么都沒有。
晚餐比平時豐盛,不過也引起了一場小小的騷動預言家日報的新聞指出上個星期有一個犯人從阿茲卡班越獄成功,現魔法部正在追捕。
威廉看到這則消息的時候,臉色頓時暗了下來。
魔法部在搞些什么上個星期越獄,現在才把消息放出來
他看了一眼正在吃東西的安妮,希望這個事情不會與她有關吧也不知道他的話,她有沒有聽進去。
當施了魔法的天花板由藍色轉為暗紫的暮色時,鄧布利多在教工桌子旁站起來,眾人安靜下來。
“女士們,先生們,再過五分鐘,我就要請大家去魁地奇球場,觀看三強爭霸賽最后一個項目的比賽。現在請勇士們跟巴格曼先生到運動場去。”
安妮有些緊張,說實在的,她確實還沒想好怎樣面對這一切火焰杯,門鑰匙,伏地魔,還有一切的一切
她看著一臉自信的塞德里克,那樣一個年輕的少年,他剛剛才和秋張道別
按照原來的劇情,之后見到的,將會是他的一具沒有靈魂的沒有生命力的死尸。
她注視著觀眾席上的威廉,他也有些不忍,一直沒敢直視塞德里克的父親。
如果死的是他的孩子呢威廉想到這里,塵封在少年時期的莽撞似乎迸發了出來,他明明已經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只想如田鼠一般躲在舒適安全的巢穴
“我相信你。”他喃喃地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