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魔杖指著老巴蒂,“沒有一個父親會把自己的兒子送向死亡,沒有一個丈夫會用自己將死的妻子換回一個罪犯你為什么沒有照顧好她”他的魔杖沒有一絲一毫地顫抖。
堅定不移地指著老巴蒂,老巴蒂的臉因為憤怒和寒冷變的青一塊紅一塊,臉上是暗紅色的血痂。
“因為她想讓你活下去是你害死了她你到現在還不知悔改”他喘著粗氣,“你太不懂事了永遠讓你的母親生活在殫精竭慮之中。”
“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小巴蒂說,“你說什么我就是什么,我是個罪犯。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老巴蒂絕望地回憶起自己的所作所為,他到底做錯了什么兒子才會變成這樣呢
“你不是我的兒子”他用盡了最后的力氣說出了一句話。
他剛說完,一道綠色的光芒伴隨著咒語的聲音,老巴蒂倒在了泥水之中,棕色的泥點沾滿了他的臉。
在瀕死的前一秒,他想到了他第一次把兒子包在襁褓之中,幻想著他會成為最優秀的孩子他嚴格地要求兒子,只希望他變的更加優秀,為家族爭氣。他毀了兒子的夢想,把他幼稚的涂鴉撕成碎片,把他小小的口琴折成兩段,把一本一本枯燥的書塞在他的床頭
是他錯了嗎
一滴淚水從他干澀塌拉的眼眶里順著側臉刮下,擠進他臉上的皺紋溝壑里。
“你也不是我的父親。”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么的沒有底氣他明明想這么干已經很久了但是現在總覺得少了什么。
他握著魔杖的手開始不自主地發抖,他想控制住,卻抖得越來越厲害。
大雨滂沱,雨點打在克勞奇先生的尸體上,他的眼睛還是睜地大大地,仿佛在看著小巴蒂。
“我不怕你。”小巴蒂的聲音淹沒在了雨聲中。
當安妮從哈利口中得知克勞奇先生的“失蹤”事情時,她就已經意識到,克勞奇應該已經是死了。
她坐在圖書館里尋找著能夠摧毀門鑰匙的咒語,四分五裂對門鑰匙是否有用呢她無助地思考著這個問題好像原著里也沒說過怎么摧毀門鑰匙啊
“熱心市民”彼得羅夫同學也在幫助查找,不過他只是以為安妮需要查通過第三關的咒語罷了。
“我一直都沒見過克勞奇先生,他不是一直都沒出場,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韋瑟比”彼得羅夫不確定地說到。
“是韋斯萊,珀西韋斯萊。”
“好吧誰叫克勞奇先生一直叫他韋瑟比呢哦這個很管用”他指著書上的一個咒語,“粉身碎骨適用對象是人和物體。”
“所有物體嗎”安妮問到。
“不清楚,但是絕大部分是可以的。”
“包括門鑰匙”
彼得羅夫的臉色突然陰沉了下去,不過半秒,立刻轉變了過來,“不包括但是你是怎么想到這個的呢迷宮里可不會出現這個你到底是誰啊為什么你總是有這么多的奇思妙想”
他灰色的雙眼凝視著她,對上她的藍綠色的眸子。
“我也想問你是誰”
安妮終于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疑惑,她覺得這個人實在是太奇怪了。
“我們會成為一類人。我只能說這個。”他說完之后就把椅子收了起來,離開了圖書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