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堂中的腳步聲開始錯雜起來,也許這種黑卝暗中的舞蹈增加了神秘色彩,沒有音樂又怎么樣呢
安妮大口地喘著氣,覺得這輩子從來沒跳過這么累的舞,她永遠也滿足不了對方的期望,身體完全交給了他掌控,像是一種完全的信任,也如同被荊棘束縛,心甘情愿地被刺破皮膚,流出滋養它的血液。“還沒結束嗎”
“不夠還不夠,我的小姐。”
他就像是填不滿的深淵,想把一切都拖入他的領域,他屬于黑暗,那么她也應該一樣,黑夜之中的最后一支舞,也應該歸于黑暗混沌。
她推開了他,如同沖出深淵的末路之人,大口地呼吸著得來不易的空氣。她應該逃離他,腳步聲讓她覺得他還在追趕。
她不顧黑暗之中的人群,只是推開眼前一個又一個的障礙。她累的扶在一邊的桌子上,捂著自己的胸口。
“questcequitarrive你怎么了”一個熟悉卻又陌生的聲音說到,熟悉,是因為安妮認定了自己一定聽到過,陌生,是因為他的法語口音,她聽不懂法語,也不知道他在說些什么。
“抱歉,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么。你能說英語嗎”她喘了口氣,里德爾也不知道到哪去了。她有些害怕眼前說話的人正是他,畢竟他總喜歡玩這些花招。
但是他又有些不像是誰,她已經無法判斷了。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摁住了她的后腦。
“adeoisee,jet'ai親愛的小卝姐,我愛你。”
安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初吻就這樣隨隨便便地給了一個黑暗中的陌生人,他的力氣很大,把她死死地禁錮著,他的吻霸道中帶著溫柔,把自己的情緒都發泄了出來。啃咬是報復她的呆滯和逃避,唇間的輕撫是安慰她受驚的心臟。
他似乎想把她吃掉,她口中殘留的甜酒香氣讓他欲罷不能。
吻總是會讓人的思緒變的雜亂,她不想再思考那么多了,就算這是個“陌生人”,就讓她放縱這一晚吧。
她把手掛在了他的脖子上,這個舉動鼓勵了“陌生人”,槲寄生在他們的頭頂黯然開放。
禮堂的燈光開始慢慢地恢復,陌生人立刻離開了她,他最后不舍地吮吸了一下,快速地在光卝明到來之前消失在黑暗中。
她的初吻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沒了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真是
太不爭氣了
黑暗中的他看到禮堂的燈光重新大亮,女孩一臉疑惑后悔的表情,以及她幾乎被完全毀了的唇妝那是他的杰作。
心中的愿望得到了滿足,他抹了抹嘴上殘留的口紅,回味著剛剛那個甜蜜的吻。
可不能讓她發現了。
最后這場戲各股自動代入吧想是誰就是誰大家都公平公正公開。
我端水大師各股一碗水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