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里森的禮服是一件香橙花色的半露肩禮服,上面點綴著細閃的水晶和輕薄的紗,領口是金色絲線竄起用薄紗制作的香橙花,手腕上帶著腕花。
她走向她的舞伴,彼得羅夫彎下腰禮貌地吻了吻她的手背,布雷斯站在門口張望著,他的舞伴是阿斯托利亞,也算是陰差陽錯,德拉科本想邀請她的,沒想到被潘西纏上了。而他也沒能邀請到他心儀的女孩
“你在等阿斯托利亞”西奧多嘆了一口氣,“我們都落到格林格拉斯的手里了。”他勉強地笑著。
西奧多的舞伴是達芙妮格林格拉斯,達芙妮本來心屬德拉科,不過這幾年她似乎放棄了。她那天隨口一問他有沒有舞伴,所以他們也就湊成了一對。
“你明知故問。”布雷斯沒好氣地搖了搖頭。“達芙妮是個很好的舞伴,她的舞跳的不錯。”
“阿斯托利亞也是,照顧好她,她是三年級”西奧多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拐角處的一片藍綠色給吸引住了。
“米里森你能不能扶我一下”安妮顫顫巍巍地拖著裙子,這該死的高跟鞋差點把她摔死。要不是這件禮服下擺是可以看到鞋子的,她原本準備穿運動鞋來的
“來了來了”米里森拖著裙子跑過去,攙著安妮的手臂,驚訝地看著她的禮服。
那是一件藍綠色的抹胸禮服,包裹著少女窈窕的身線和腰枝,下半身是蓬松的設計,蟬翼般的輕紗在她的腰后鋪開,下面是同樣藍綠色的長裙,如星空一般。前擺較短,露出纖細的小腿和銀色的高跟鞋。
她好不容易一步一步地下了臺階,卻發現自己的舞伴威廉帕尼克先生還沒來果然是她親爹。
“你今天很美,頭飾也很適合你。”西奧多看到了她頭上的發卡,隔了將近兩年,她又戴上了
“對了,忘了和你說你送的禮物我很喜歡。雖然這句話遲到了兩年,不過你應該不介意吧”她突然覺得這件禮服漂亮是漂亮,不過給人的感覺不太安全早知道應該配個披肩什么的
“記得下次別遲到就行了。”他淡淡地微笑著。
“你今天真是太完美了,手鏈很好看,沒能邀請到你是我的遺憾,小姐。”布雷斯摸了摸自己的頭,“所以我今天能有幸和你跳一支舞嗎”
“當然,不過我的舞跳的真的很差如果踩到你的話”
“那就待會兒見了。”
說完之后,格林格拉斯姐妹互相攙扶著走下臺階,互相向自己的舞伴走去進入禮堂。他們都沒在看自己的舞伴,阿斯托利亞不禁發出了輕笑聲,“布雷斯,待會兒開場舞結束之后,你就去找她吧。”
“為什么你不會生氣嗎”布雷斯說,“這種會傷害女士自尊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除非你累的跳不動了。”
“我待會兒想去找德拉科跳一場,不過還是謝謝你,不然我都不能來的。”她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我們都是一樣的,應該去尋找自己的心之所向。”
“你說得對,謝謝你。”
“我是你的舞伴,諾特先生你有注意到這一點嗎”達芙妮有些生氣地對西奧多說。“最起碼的尊重應該給我一點兒吧”
“抱歉”西奧多無奈地說著,如果可以的話,他想牽著的是她的手。
他們有點像兩條平行線,就算再怎么接近,也始終不能相交。
安妮等了半天,佩琪牽著她的舞伴來到了禮堂,她今天穿著一件淡黃色的改良旗袍,上面繡著精致的花紋,袖口拖出一層層的布料。
下擺是采用了魚尾裙的設計,和秋張的禮服有異曲同工之妙。烏黑的頭發用一根紫玉簪子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