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他輕輕地喊了她一聲,卻把她嚇到了。
“布雷斯嚇死人了”她用書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有什么事嗎”
他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棕色的睫毛撲扇著,十二月份隆冬,雪花隨著寒風輕輕落在他的睫毛上化成水珠。
安妮呆呆地望著他,兩人呼吸出的白氣慢慢地上升消失,卻又因為呼吸而連綿不絕地噴吐著。明明是那么寒冷的冬天,安妮卻覺得自己的體溫在不斷升高這讓她對自己產生了懷疑。難道
小黑貓“糖糖”突然竄到了安妮的懷里,安妮只好抱著它,它對著布雷斯警告般地哈氣。
“我想問”
“安妮。”西奧多剛從圖書館出來,他已經找了她一整天了。但是一出門就見到這個畫面,似乎和上次一樣永遠都是他來遲一步
“西奧多”安妮把頭轉了過去,看到西奧多捧著一本書,他好像是有些生氣眉頭緊鎖,薄唇緊緊地抿在一起。
安妮覺得這個時候得說些什么來緩解這種尷尬氣氛。
“哦對了上次你給我的藥我用了,果然很好用都沒留疤的謝”安妮還沒說完,西奧多解下了自己的圍巾給她圍上,他的動作十分輕柔,“你不冷的嗎”他開口說到。
“謝謝”
圍巾上有一股淡淡的很清冷的香氣,對方的體溫還保留在圍巾上,碰觸到她的那一刻,她似乎覺得這條圍巾熱的發燙
“西奧多,你來這兒也是為了”
“和你一樣。”
他們兩個互相對視著,安妮看不出兩個人在想些什么,但是她總覺得自己有點罪大惡極
“安妮,把圍巾摘下來吧,你不需要這個。”布雷斯說,但是眼神還是盯著西奧多。
“哦”安妮剛想把圍巾解下來
“別動。”西奧多又說,他的語氣像是一種命令,安妮第一次發現西奧多居然會這樣說話。
“你們兩個不會是鬧矛盾了吧何必呢你們又不是小男孩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嗎”
可憐的安妮還真的不知道這個情況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多年后她才明白過來,為當年她的低情商而尷尬后悔。
“那好,安妮你選一個吧,你想讓誰當你的舞伴”
安妮懷里的“糖糖”開始不淡定了,在安妮懷里亂拱,不停地叫著。
你們鬧矛盾就鬧矛盾扯上她干嘛啊
“我”安妮看了看,一個是布雷斯,一個是西奧多。其實都是不錯的人選。“能不能給點時間考慮一下或者你們剪刀石頭布,誰贏了誰就”
“不要選了,她的舞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