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妮生氣地把掃帚間的門重重的關上的時候,埃里克的后腦靠在斑駁的墻壁磚石上,輕輕地嘆了口氣。每次他總是會把事情搞砸每次總是說出一些相反的話
嘖他這張破嘴。
“什么人嘛”安妮氣憤地在走廊上小聲嘟囔著,“沒有人邀請就太可憐了切”
有點奇怪,她為什么要生氣呢
回到寢室后的安妮平靜了許多,瑩瑩幽綠色的裝飾和微光的燈光帶來一股暖意,墨綠色的杯子里已經被家養小精靈揣過暖爐,寢室雖在湖底,每到隆冬,墻壁上總是會施上保暖咒。
現在只有“糖糖”能夠讓她快樂一點兒了,她抱著貓貓狀態的湯姆,一會兒摸摸頭,一會兒捏捏耳朵。有時候她都忘記了他其實不是一只貓來的
湯姆似乎也很滿意自己的新形象,能夠在霍格沃茲自由的出入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便利了,不過現在似乎又多了一個
“你要是一直都變不回來就好了”她把小小的貓咪包在懷里顛了顛,揉揉他的小肚子,有時候還會撓撓他的下巴,或者把他抱起來猛吸一口。
吸貓果然是快樂無比。
不過也有尷尬的時候,比如說他突然變回來這樣
本來還是抱著一只可可愛愛的貓咪猛吸一口,突然懷里的就變成了一個大男人一臉挑釁得逞地看著她,而且她上一秒還在吸他的頭發
安妮就真是內心復雜一臉嫌棄
“原來你還有這種特殊癖好”他順勢埋在她的頸窩里,“好了你可以繼續了。”
等待里德爾的可能是一頓暴揍但是聰明的湯姆同學總是學會在小姑娘發飆的前一秒重新變回貓貓。看著這個小姑娘漲的臉通紅,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確實挺有意思的。
不過他的計劃也要提上日程了。
“還得恭喜你過了第一關了,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那個穆迪的確不是什么好人。”他搖了搖自己的的尾巴,“他似乎在悄悄的配置復方湯劑。”
“這些我早就知道了,這些也不是你能插手的事情。”她把貓貓抱到一邊,“別以為你變成貓,我就收拾不了你。”
“嘿別這么絕情,我告訴你了這些,你是不是也該告訴我一些東西以示公平”他蹭了蹭她的胳膊。“霍格沃茲的八樓,是不是有些東西藏了起來”
“八樓”安妮思索了一會兒,唯一能想起來的也就是有求必應屋了有求必應屋魂器“你要到八樓找什么東西”
“你知道那是什么”他直視著她,“你很早就知道那是什么了,那也是唯一一個能讓我們分開的辦法,你就算不相信我也沒關系你我都知道鄧布利多是個什么樣的人。”
他重新變回了人型,坐在床邊,看著女孩深沉的眸子。“他會不會冒風險把我們留下來呢還是會選擇犧牲一個女孩,換來所有人的和平這筆交易孰輕孰重,我希望你能知道。”
“我幫助了你,等于是背叛了他們你就那么自信他們不會找到破解的咒語嗎”她說著,“或者用最簡單的方法,等到我老死。”
“短短二十年就已經出了這么多的變故,你以為鄧布利多能容忍這些嗎況且他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了二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