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老醫生有點不太靠譜
“你們倆一次多久啊”老醫生冷漠的拿出了手中的筆。
“什什么一次”安妮沒太弄清楚他問的問題,不是說好的解“相生咒”的權威人士嗎
“就那個”
“是指他出來的時間嗎”
““出來”的時間你們外國人說話怎么比我們還含蓄嗯,也可以說是這樣吧。”
張大夫表示現在是越來越不懂年輕人了,既然都準備來看這個門科了,還害羞什么
“這不太固定,有時候一兩個小時這樣吧。”安妮回憶著湯姆里德爾出來溜達的時間。
“那這小伙子可以啊不應該啊那到底來說應該還是身體根本的問題。”
“身體根本”安妮被說的越來越迷糊了,“那該怎么辦啊”
“你回去買點什么黑芝麻,枸杞,核桃,韭菜什么的這些對他身體都是有好處的。如果一年之后還沒有消息,再來找我。”
“哦,好的,謝謝醫生。”安妮禮貌的向張大夫道了謝,剛出門的時候,張大夫又說了一句。
“你要是有什么朋友也不孕不育的,介紹給我啊”
不孕不育
安妮的內心仿佛被數千道閃電擊中,又想起剛剛那個大夫問的“一次多久”
如果尷尬能死人的話,安妮估計已經當場死亡在這里了。
“哥,我們算是走錯了吧”坐在一旁好久沒有吱聲的貝利終于說話了。
“我說那大夫怎么凈問一些不著邊的話呢”威廉嘴里罵罵咧咧的。“還我給他的壓力大了”
“別提了,我才是最尷尬的好嗎”安妮到現在還沒從那股尷尬勁里面緩過來。現在想想,她真應該撕爛自己的嘴。
真是什么虎狼之詞都說得出口啊
湯姆里德爾同學是一腔怒火,無處發泄。什么叫問題出在他身上
帕尼克家的第一次看診結果以走錯診室而而以失敗告終。
路漫漫其修遠兮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帕尼克家的第二次尋醫之路來到了著名的“疑難雜癥”治療所。名為“歪打病除”。
“歪打病除”的老板是一位年輕貌美的苗族巫師。
“相生咒這個咒語我們倒是沒聽過,但是我也知道你們歐洲的咒語啊跟我們東方不太一樣,但是我覺得這個咒語跟云南的一種巫術有點像。”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情蠱””老板娘神秘的說道。
“哦,這個我知道,就是吃下去之后一生不離不棄是吧,變心就會狗帶對吧”威廉說。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貝利說。
“看來你們了解的還挺多的,你們剛剛說的相生咒的情況我也了解了,大概是二人生命捆綁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她圍著里德爾繞了一圈,仔細打量著。
“他的靈魂不全,要想解咒,必定會損傷靈魂,殃及二人。”老板娘放下了手里的煙斗,
“所以我建議你們不如買一個情蠱給他們兩個人吃了,這樣的話他們不就不敢彼此傷害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