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這小子比較欠吧但是他要是真受傷了,安妮反而會覺得是自己的疏忽,再怎么說,他也是她的家人啊
嘖她怎么開始有點同情他了這不是他自己作的么
哈利和德拉科在上空高速地飛行著,沒有任何一個人能看清他們的動作。但是哈利做了驚人的一幕,他雙手都放開了飛天掃帚,身子一挺,抓住了飛賊。
哨聲響起。
比賽最終結束,格蘭芬多獲得了魁地奇杯,伍德淚眼模糊的沖過來摟住哈利的脖子,趴他肩上哭泣。
“快把埃里克送到醫療翼去吧,他的肋骨可能斷了。”安吉麗娜說,“他是好樣的。”
“感謝你們終于想起我了。”埃里克捂著左下腹,支支吾吾地說著。
“埃里克你是傻子嗎游走球你不會躲的嗎就你這樣還打魁地奇魁地奇打你還差不多”安妮跑到埃里克的身邊,她氣的捶了他一下。
“嗷”
“抱歉我是不是碰到你的傷口了”安妮慌忙地把手抬起來。
“你知道就好就不用說出來了”
安妮和格蘭芬多一行人把埃里克送到了醫療翼,安妮一路上罵罵咧咧的,把龐弗雷夫人都嚇了一跳。
“他沒暈過去真是個奇跡。”龐弗雷夫人把生骨靈打開,一股難聞的氣味立刻溢滿了整個房間。
“有帕尼克在他旁邊,跟他拌嘴,他能暈過去就怪了。”弗雷德說。
“你們都出去吧,只有親屬才能留在這兒,骨頭接上了,還得長骨聯合。藥效是八小時,長骨頭可疼著呢。”
擁擠的醫療翼里突然就變得空曠了許多,安妮把那杯發燙的生骨靈端到埃里克面前,“一口干了它快點”
他端著杯子,疑惑地看著安妮,“你今天罵了弗林特”
“對對啊怎么了我就是看他不爽,怎么了”安妮突然覺得臉有點燙可惡她才不是擔心他呢
“喂你不會是擔心我,所以才罵人的吧”他好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大的笑話一樣,差點笑出聲來了。
“快點把藥喝了,別那么多廢話”安妮沒好氣地說著。
“嗯看來我以后得防著你對我有非分之想”他微笑著。
“如果你再多嘴,我不介意再幫你捶斷一根肋骨。”安妮說,手威脅性地舉了起來。
埃里克委屈的抱著杯子,聞了聞杯子里的生骨靈,“呃好難聞”
“你以為魔藥能有多好聞,趕緊喝了,明天還得上課”
“我不我要吃橙子糖”這個時候埃里克就像孩子一樣了,他一直都很討厭喝魔藥,小時候他總是要在喝完魔藥之后吃一顆橙子糖才能緩過來的。
沒想到這種惡習延續到了現在
“我上哪兒給你弄什么橙子糖,把這種惡習改掉是男人你就一口悶”
“你的唇膏是橙子味的”他突然笑了起來,“是你把我的惡習帶回來的。”
他笑的好欠揍。
“看來還得我來幫你”安妮把生骨靈塞到他的嘴邊,強迫他喝了幾口,魔藥像灼熱的巖漿一樣滑到胃里。
“咳咳咳你是魔鬼吧”
“喝完了就睡吧。”安妮說完就走了,埃里克有些生氣地躺在床上。喉嚨和胃里像被火燒過一樣,腹腔隱隱作痛。
安妮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鬼使神差地來到霍格沃茲的廚房,找家養小精靈要了幾顆橙子糖。
唉雖然說她不是弟控真的不是,但是看到埃里克委屈巴巴的樣子被魔藥嗆得淚水汪汪地藍綠色的眼睛
她把糖放在口袋里,不由得贊嘆自己真是個好姐姐。
我弟整我千百遍,我待我弟如
呸
安妮偷偷溜進了醫療翼,似乎在她走后,又有人來看望過,桌上放滿了慰問卡片和鮮花,還有一堆糖果。
“明明都有糖吃了”安妮把糖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看著臉上都是汗的埃里克,深金色的頭發粘在他的額頭上。不由得靠近了些,幫他把頭發揩到旁邊。
其實他不說話的時候,還挺可愛的。
長骨頭其實疼的要命,他根本就沒睡著
但是身邊的橙子香味讓他覺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