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黑風高,陰轉多云,月光輻射指數為sff01,請安妮帕尼克小姐做好面對西奧多諾特先生的防“曬”準備。
不得不說,西奧多真的是一個斯萊特林,他不會無緣無故地幫一個人。比如說開一個條件讓安妮“屈服”,還不說清楚是什么條件讓人每天生活在恐慌當中
這種報復方式安妮只能說高實在是高
算了一下時間,安妮從床上爬了起來,躡手躡腳地走出斯萊特林的休息室,石墻緩緩地合上,發出石頭摩擦的聲音。
“你太慢了。”一個聲音從安妮背后傳過來,嚇得安妮渾身一顫。“是我。”
“西奧多”安妮緩了口氣,輕聲地說“我們走吧。”說完她就沒再說些什么了。
她還沒有習慣像以前那樣對待他,也許是他的話傷了她狂妄自大的心,又或者她只是單純的生氣自己一個人生悶氣
去魔藥教室的路并不遠,就在斯萊特林休息室的對面,拐個彎走上幾步。但是安妮覺得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
地窖里沒有光,他們也不敢用“熒光閃爍”,隱約能聽見地窖中空洞的風聲和水的滴答聲,潮濕的空氣鉆到鼻子很難受。
“你怕黑嗎”西奧多不經意地問起,聲音在地窖中仿佛被放大了幾倍,縈繞在安妮的耳邊。
“我不怕,你怎么了西奧多”她又一次壓低了聲音,盡量比上一句更加小聲。
“可是我怕。”黑暗中看不見他的表情,如果安妮看到了,她絕對會為接下來她所做的行為而狠下心打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
“那你牽著我的袍子走吧,沒想到你居然還怕黑”安妮無奈地說著,用手臂撞了一下他的手臂,確保他能抓住她的袖子。
他似乎真的很“怕黑”,手緊緊地攥著她的袖子,然后握住手腕。安妮能感受到來自手腕上的力度。
一個大男人還怕黑說出去她都不信。
“你剛剛叫我什么”他說。
“沒什么諾特先生。”
“你叫了不止一遍。”
“你廢話真多再說我就把你一個人丟在這里。”安妮氣呼呼地說。
“那好啊,這樣可就沒人幫你熬狼毒藥劑了。”
安妮還沒發現西奧多諾特居然有如此之厚的臉皮攤上事了
安妮打開了魔藥教室的門,里面還彌留著課上的魔藥的味道,有些苦澀和奇異的味道,讓人無法形容。
“熒光閃爍”安妮已經學會了如何控制自己的魔力,杖尖發出一小團光,“可以松手了吧”
西奧多慢慢地松開她的手,兩人走到一口干凈的坩堝面前,“我負責熬制,你負責處理藥材,順便盯著外面,如果有什么情況,立刻走。”
“好。”
他們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魔藥課堂,安妮負責處理藥材,西奧多捋起自己的袖子,露出小臂。
藥劑冒出淡紫色的光,冒出一陣濃煙。
“它不會是要爆炸了吧”安妮有些害怕的說。
“這說明操作是正確的,成品的狼毒藥劑會冒出煙霧。”西奧多說,他攪拌著坩堝,藥劑已經達到了一種穩定的狀態,泡泡也越來越小。
他攪拌魔藥的手突然停了下來,魔藥教室里只有微微的“咕嘟咕嘟”的聲音。“你有沒有聽到什么”
安妮坐在一旁,趴在桌子上搗鼓著那些爬來爬去的甲蟲,“沒有啊”
“諾克斯”他把自己的魔杖收了起來,“把你的魔杖收起來”
“噢噢噢諾克斯”安妮收起了自己的魔杖,教室里又是一片漆黑,“怎么了有人來了嗎”
吱呀一聲,魔藥教室的門被打開了,西奧多拖下自己的袍子蓋住已經熬好的藥劑,拽住安妮藏到一旁的窗簾后面。
“是誰我聽到有聲音”斯內普低沉冰冷的嗓音在空蕩蕩的教室里回響著。他并沒有立刻離開,站在那里注視了一會兒。
安妮和西奧多藏在窗簾后面,太近了近到他們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溫熱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