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時不是這樣的,今天是怎么了”布雷斯笑嘻嘻的看著西奧多,龐弗雷夫人掀開西奧多的袍子,把袖管往上摞。
一大片被燙傷的水泡和紅腫暴露在空氣中,昏睡藥水的半成品帶有腐蝕性,有些皮肉受到了損傷,龐弗雷夫人忍不住搖了搖頭,“你們這群孩子太不懂得保護自己了。”
說完她就往醫藥間里面走去,去拿消腫愈合的魔藥。
“我問你呢”布雷斯戳了戳西奧多另一個肩膀。
“你能不能閉嘴”西奧多突然大聲地吼道,把布雷斯嚇得愣住了,西奧多從來沒有這樣和別人說過話。西奧多自己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抱歉”
“你在氣什么是因為我搶了你的好搭檔是你自己說的,普通同學。”布雷斯輕蔑地笑了笑,“被人家聽到了吧。”
“你當時怎么不說。”西奧多看著他,布雷斯無奈地攤了攤手,“我為什么要說是我在追她,又不是你。”
“西奧多。”他眼神里露出狡猾的光,“我知道,你騙不了我,我們從小就認識了。無論你再怎么壓抑,你眼神里那種野心的渴望瞞不了我。”他捏緊了西奧多的肩膀。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想要一件東西的時候總是喜歡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等別人不再關注了,你才會去。可是這次你等不到了。”
“沒錯,我是喜歡她。”西奧多捏緊了自己的手。
“早點說多好啊西奧多,我們是朋友,但并不代表我會讓你,咱們倆得公平競爭。”布雷斯又一次笑了,他接過龐弗雷夫人的魔藥,把它抹在西奧多的手上。
冰涼的藥膏緩解了手上的疼痛,傷口處冒出一陣白色的煙霧,開始愈合。
“我很期待你接下來會做什么,我先走了。”布雷斯抓著空空的瓶子離開了醫療翼。
他緊緊的攥著,把瓶子砸碎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
他不是不知道西奧多的想法,只是一直忍著。他也知道自己看似和她親近,實際上根本走不到她的心里。那天他看到安妮了,但他沒說,他是故意的。
因為看上去他贏了,實則他已經落后了。
“抱歉”他看向醫療翼的大門。
佩琪同學最近有點慌,這天也一樣。她牽著安妮的手一起去上天文課,路過走廊的時候又覺得有人在跟著她。
“安妮我覺得我被人跟蹤了。”佩琪緊張的說。
微微的“咔嚓”一聲,閃光燈從角落里亮了起來,又很快的黯淡了下去。
“你是絕對被跟蹤了”安妮拍了拍佩琪的肩膀。好啊該死的變態偷拍跟蹤狂
她轉頭看向拐角處,一抹紅色的身影突然閃過,被安妮抓了個正著。
“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在偷拍”男孩慌忙地晃著雙手。
“科林克里維”安妮和佩琪驚呼道。科林的臉突然變得通紅,捂住了自己的臉。
“不是我”
“讓我們看看他都拍了什么。”安妮把科林掛在脖子上的相機取了下來,里面是一些照片,有佩琪和安妮在一起的,也有佩琪單人的照片。
“好啊變態偷拍狂”安妮把相機遞給佩琪,佩琪也在看那些照片。
“不是的不是的我從來沒拍過中國人”科林紅著一張臉說。
“這個借口也太爛了吧秋張不也是中國人嗎你怎么就不拍她光拍我們家佩琪”安妮一臉質問地表情把科林又嚇到了。
“其實沒關系的。”佩琪看著那些照片,“其實拍的還不錯呢”
安妮重新端詳著那些照片,她突然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凡是她和佩琪的合照里,背景里總是會出現同一個人
這個女孩穿著拉文克勞的袍子
“我認得她她叫阿希納艾格林特,拉文克勞三年級的學生。”佩琪指著背景里的少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