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萊特林的同學們在下課的時候去看望了德拉科,龐弗雷夫人的醫術很高明,其實已經基本上治好了德拉科的傷。但是他的手臂還需要用繃帶吊著。
“那個波特真是的,海格養的怪獸都跟他好還啄我”德拉科嘟囔著,“這是師生集體校園霸凌,我要告訴我爸爸”
“你確定這只是“啄”嗎也許你沒有波特那么有“魅力””布雷斯笑著說。
“布雷斯扎比尼”德拉科憤憤地說。
“那只怪獸要是母的,那就證明你沒有魅力,要是公的”布雷斯說。
“哦波特是”德拉科恍然大悟地說。
“咳咳”潘西咳嗽了一聲,停止了這些奇怪的對話。“其實你也不應該去惹那只怪獸的。那么危險的生物梅林吶”潘西握著德拉科的手,心疼地說。
“它只聽波特的話實在是太可惡了我一定要讓它付出代價”德拉科默默地捏緊了拳頭,另一只手臂因為肌肉的牽動又開始疼了。他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德拉科,好好休息吧。”阿斯托利亞把她手里的一束花放下之后就出去了。德拉科還想說些什么,但沒想到這位小妹妹走的這么快。
龐弗雷夫人在阿斯托利亞出去之后,把所有人也趕了出去。其實龐弗雷夫人自己也嚇得不輕,真沒想到海格會在他的第一堂課上就出事,而且還把一個學生傷了。
直到星期四上午,德拉科才在課堂上露面。當時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兩節魔藥課正上到一半。
斯內普教授讓羅恩和哈利幫德拉科處理藥材。德拉科其實已經好了,哈利和羅恩看不慣德拉科的裝模作樣。
“你裝模作樣就是想讓海格被開除吧。”哈利氣的手抖,一不小心把一只死毛蟲的腦袋切了下來。
“沒錯,說對了一部分波特,但是還有別的好處呢,韋斯萊,幫我把毛蟲切片。”德拉科把聲音壓得低低的。
“哈利波特,你好像很在意海格嘛”德拉科懶洋洋地說。
“總不會在意你吧馬爾福,除非我瘋了”
盧平教授的第一節黑魔法防御術課是在一個下午,安妮和米里森坐在一起。桌子上還有“前輩”們留下來的痕跡。
“看到這個不轉的,os考試一個o都沒有”
“樓上就是莎士比亞少個士”
“xxxxxx”
桌上還有一條長長的三八線。“不許超線”
安妮看到這些桌子上的痕跡的時候直呼爺的青春回來了
原來不管是英國還是華夏,課桌涂鴉的規矩是不變的。
盧平教授終于走到了教室,他臉上淡淡的笑著,把那只破破爛爛的舊箱子放在講臺上,他還是那樣衣衫襤褸,但氣色比在火車上時要健康多了。
“下午好,同學們,請大家把課本放回書包,今天上的是實踐課,你們只需要魔杖,跟我來。”
大家又疑惑又興趣盎然,紛紛站起來跟盧平教授走出教室,他們走到一個空蕩蕩的走廊,看到皮皮鬼正把口香糖往離他最近的那個鑰匙孔塞。
“盧平瘋子大傻蛋”皮皮鬼大聲地唱著。
盧平教授輕輕地嘆了口氣,抽出魔杖,“這是一個很有用的小咒語,請注意看好。”
他把魔杖舉到肩膀那么高,只只皮皮鬼,說了句“瓦迪瓦西”。嗖的一聲,那塊口香糖從鑰匙孔里飛出來,鉆進了皮皮鬼的左鼻孔。
大家對盧平贊嘆不已,顯然他和吉德羅洛哈特不是一個等級的。在課堂還沒有正式開始的時候,所有人都學會了整治皮皮鬼的咒語。
這才是有用的黑魔法防御術課程嘛
他們到達教職工休息室時還碰到了斯內普教授,斯內普和盧平顯然就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可惜一個不是“閬苑仙葩”,一個也不是“美玉無瑕”。
所以他倆正合適啊
安妮又開始腦內胡思亂想起來了。
一個大衣柜在房間的那一頭,把手咔噠咔噠地晃動著。“不用擔心,里面住著一只博格特,有誰知道博格特是什么嗎”盧平說。
赫敏舉起了手,“它是一種會變形的東西,它會變成我讓我們最恐懼的東西。”
“格蘭芬多加五分,我自己也不能解釋的這么清楚了。但是現在我們有一個優勢,啊,波特先生請說。”
“我們人太多了,它不知道該變成什么。”
“完全正確,格蘭芬多再加五分,讓我們先來練習一下擊退博格特的咒語滑稽滑稽”
“滑稽滑稽”
“好了,現在你們得花時間想想把你們最恐懼的東西變成什么,納威,你最恐懼的是什么”盧平教授親切的問道。
“斯斯內普教授。”納威小聲的說。
“納威你是和奶奶住一起嗎你奶奶穿著什么樣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