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快帶上多好看啊,安妮,為了我們的“友誼”,你以后千萬別摘啊,每天都要戴啊”
“哦哦”佩琪是怎么回事今天怎么這么熱情啊
在安妮獨自一人回家的路上哦,不也不算是一個人,還有一個魂呢。
“你的朋友很多嘛”湯姆里德爾一副輕松的語氣。“哼“朋友”一個很可笑的詞。”
“為什么這么說”
“要我說給你聽嗎我怕你承受不了。”湯姆里德爾停了下來。
“說啊”她倒是要看看他又要編出什么鬼話。
“先從那個布雷斯扎比尼開始說起吧你對他來說,其實連所謂的朋友都算不上,你對他一無所知,他也對你一無所知,跟你湊的那么近,完全只是覺得你有意思罷了,但是能勾起他興趣的人還不少呢,他有一顆無法安放的心。”
“嗯,還有呢”安妮認真地聽著。
“西奧多諾特,一個自我防備心極重的人,輕易不會對外人吐露自己的心聲,想走進他的內心世界恐怕你還早著呢。”
“說的好有道理,繼續。”
“米里森伯斯德,一個自卑的人,我看她以前也是那些貴族的小跟班之類的吧看到那群貴族小姐的時候,神態很不自然。她跟你交朋友的原因就很簡單了,來證明自己也可以擁有自己的團體。你被利用了呢,小安妮。”
“嗯”
“朱佩琪就更簡單了,一個人在異國他鄉,當然要找個依靠,她其實很聰明的,沒有找同院的人排除了自己拉幫結派的嫌疑又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湯姆里德爾你知道嗎其實你的閱讀理解一直是滿分。”
安妮其實一點都不信里德爾說的這些,她自己的經歷就是最好的證明,她能感受到朋友們的感情。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才是你應該信任的人。”
“我信你個鬼”安妮把日記本拿了出來,“你應該回去了。”
“好吧,小安妮。”
湯姆里德爾做人還真是會做人啊,現在在她眼皮子底下生活,還把她所有的朋友都黑了一遍她的心撲通撲通得直跳,其實仔細想來,如果按照里德爾的思路來說,這幾位朋友確實符合。
安妮心中只清楚一點絕對不能信他,永遠不要相信一個曾經要傷害自己的人。
“安妮,回來了玩的怎么樣啊”簡妮餐桌收拾了一下擺上了餐刀和盤子。“死鬼,下來吃飯了”
“在孩子面前就能不能留留一點面子給我”威廉甩了甩自己的剛洗的頭發。
“要死啊,頭都沒擦干甩的地上全是水我嘔”簡妮捂住了嘴,跑向了衛生間。
“爸,你用了什么洗頭啊,讓媽媽惡心的都吐了”安妮嫌棄的看著威廉。
“哎呀你媽最近胃不太好哦對了今天我剛約了圣芒戈的治療師,趕巧,就讓他給你看看。”
安妮和威廉上樓。發現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人坐在那里一臉笑瞇瞇的。旁邊還插一個立牌醫者仁心。
“我好不容易掛到的專家號,花了兩百加隆呢這位可是英國唯一一個華人大夫。”威廉輕輕地對安妮說。他有轉頭對那位治療師說“大夫,就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