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我的寶貝。”
你得到回復之后便躺了下來,被子的氣味不太好聞,像放著許久的陳舊垃圾發酵的味道,好在你只要進入了休眠模式就聞不到氣味。
就在你閉上眼睛后不久,波卡離開了這間屋子。
在波卡給你講故事時就已經清醒的飛坦緩慢的張開眼睛。
手臂不再傳來劇烈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在自己的身體內瘋狂流竄,所過之處,所有的痛感都被減弱,并且出現瘙癢的感覺。
像有什么蟲子在隨著自己的骨頭緩慢的爬行,這一次飛坦能清晰的感受著身上所有的肉在緩慢的恢復生長。
回憶起陷入昏迷前,你所做的事情,他對先前的狀態有了一個猜測。
雖然飛坦于武力派,但并不代表他無知,而恰恰相反,他在戰斗中也會冷靜的思考以及權衡利弊。
你的血液有特殊的功效。
并不完全了解你的飛坦,只能得出這樣的結論,并將之前你往他口中滴落的液體也分析為血液。
理智告訴他,現在殺掉面前的你然后強行突破灰色屏障是最好的選擇,畢竟和兩個精神不正常的人待在一起久,難免會出現比較無法控制的行為。
可飛坦一旦出現想要傷害你的念頭,頭就像被撕裂了一般疼痛,比斷手斷腳的痛苦更煎熬。
像是有人在他的大腦,仿佛從后面的脊椎到頭頂安裝了一個能夠震動的機器,一下下都像是在敲打脆弱頭骨嗎。
每一次出現壞的想法,就會從腦袋中傳來一種強烈的抗拒感,根本來不及去思考更多。
緊接著飛坦看向旁邊的地上,躺著的女孩。
破損的窗戶擋不住照射鏡的昏暗月光,蒼白的皮膚和緊閉的雙眼,呼吸緩慢且平靜,如果不是微微浮動的胸口,估計會讓人以為這里躺了具尸體。
“哥哥。”
你猛的睜開眼,在感受到來自旁邊的視線的那一刻,立即坐了起來。
“哥哥,你好些了嗎。”
關切的看著他,你動作輕柔握著他的手,深以為然的說道“肯定是因為沒有聽到睡前故事,所以才睡不著吧。”
“”
“我來給哥哥講吧”
你興致勃勃的坐了起來,結果正要開口,就看見飛坦的眼睛立刻閉起來,一副馬上就要睡著的模樣。
應該是拒絕。
哥哥還是那么嘴硬。
肯定是因為怕黑怕孤單,所以才這樣吧。
你如此想著,毫不猶豫的伸出手,與他恢復了差不多的,但還是擁有著斑駁紅痕的手指互相交錯。
“哥哥,睡吧。”你沒忍住挺了挺胸,用驕傲的語氣說道。
“我會陪著哥哥的”
飛坦似乎聽見了自己瘋狂跳動的心臟在不停叫囂,讓他想和你有更多的肢體接觸。
是血。
飛坦終于意識到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