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盡管飛坦是如此滿不在乎的態度,也阻止不了你想要照顧他的決心。
在店長逃離十一區后,這里就沒有可以稱得上可靠的醫生了,所以你只能硬著頭皮自己來。
索性你的資料中也有不少關于人體骨骼的描述,對照著腦海中的資料,你站在飛坦的床邊,想要為他矯正兩個錯位的手臂。
但這無疑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你害怕自己沒有一下處理好,導致哥哥還要繼續遭受劇烈痛苦。
一旁的波卡卻是一臉淡定,因為在他的眼中,飛坦只是作為一個家庭必要存在的物件,他并不像愛你一般喜愛飛坦。
看出了你的猶豫和不決,飛坦不耐煩的嘖了一聲“要動手就快一些。”
“好。”
在簡陋的環境下連麻醉藥都沒有,你不知道飛坦會不會疼暈過去,一般情況下孩子的耐痛能力是遠低于成年人的。
細細的檢查和摸索。
飛坦的情況要比你想的要好一些,只是因為后來他是走起來走動,或者是做出了其他的行為導致錯位變得更加嚴重。
“覺得痛的話就咬我吧。”
你伸出另外一只手,放到了他的嘴下,一臉嚴肅的提出了建議。
因為自己的痛感并不強,而且恢復能力也很好。
但飛坦不一樣,如果他咬破了嘴唇的話,身體如果發生的炎癥會變得更加嚴重。
“不需要,拿開。”
其實剛才你觸碰飛坦斷掉的手臂時,那種持續微弱的疼痛就轉化為更加劇烈的感覺,但還在他的忍受范圍之內。
“沒有關系的。”
執著的把手腕碰到飛坦的嘴唇,感受著使喚下傳來的溫熱觸感,你試圖撬開他的牙關,把自己的手腕塞進去。
但同樣倔強的飛坦死活不愿意張開嘴,見狀,你只好無奈的嘆了口氣,暫時放棄了這個行為。
“那么開始了。”
伸出手,仔細摸索骨頭的位置,把處理好木刺的夾板放在手臂的兩側。
飛坦難以忍受的哼了一聲,你趁機把手指塞到了他的嘴里,避免飛坦咬傷自己的口腔。
飛騰似乎一下惱怒起來,真想把你的手指吐出去卻不料你突然的將他錯位的手臂咔擦一下恢復了正常。
他下意識的咬緊牙關,緊接著熟悉的血腥味便從舌尖傳來。
頭暈目眩。
像令人上癮的毒物,在舌尖接觸到血液的一瞬間,似乎有什么東西再次被打碎,大腦皮層傳來劇烈的顫抖感。
原本身上傳來的疼痛全都化作暖流,安撫著疲憊緊繃的神經,完全不可控制的陷入了安靜。
你感受著手指傳來的疼痛感,在確定已經將他的手臂恢復正常的位置后想要抽離,卻發現飛坦已經死死咬住,一時之間你抽不回來。
而波卡在聞到血的氣味時就瞬間暴起,如果不是看著你現在的手指還在飛坦的口中,估計已經一拳打在飛坦的頭上。
“沒事的,媽媽。”
你伸出另外一只手,從飛坦的牙齒與自己手指之間的間隙撬開了他的牙關,順理成章的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