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帶你去找吃的。”
還有修理刀具需要用的報酬。
“哦。”
你不理解為什么他不去向大人要一點食物,根據人類社會學的觀察與參考,絕大部分成年人對孩子都抱有善意,尤其是年紀大一些的獨生老人。
只是一點食物,幼崽只需要對長者發出請求,就可以得到了。
也許是他的媽媽教過他,不能不勞而獲
你努力的尋找邏輯,最后終于說服了自己。
并且更深一刻的意識到了面前的少年,究竟有多么的品德高尚。
太善良了吧
先是幫自己解決了麻煩,然后還帶自己見一見可靠的長輩,知道自己沒有吃飽之后,還主動的去尋找食物,并且這么小的年紀就選擇自力更生。
看向他的目光多出了幾分敬佩。
你突然走快了兩步抓住了他的手。
“加油”
飛坦開始懷疑自己先前的判斷,這人腦子真的沒有問題嗎
換做平常在自己煩躁時,有人在耳邊不停的括噪,飛坦早就一刀抽上去讓他們閉嘴。
對。
他終于意識到了什么,盡管手邊沒有趁手的武器,他還是立刻掐住了你的脖子,將你死死的按在墻上。
“你對我做了什么手腳。”
你艱難的呼吸著,不明白自己是否是哪里傷害到他,或者說讓他對你產生了敵意,面對他的質問只能茫然地搖搖頭。
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襲擊大腦。
你用力的抓住掐著脖子的那只手,才勉強發出了聲音。
“不要,不要這樣。”
“飛坦。”
驟然停止。
站在你身前的人立刻傾倒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飛坦波托歐。”
女聲回蕩在小巷里,你的意識被抽離軀體,仿佛正在第三方觀看著這一幅滑稽的場景。
銀發女孩抬起手,脖子上的淤青昭示著先前遭遇的不幸,臉上卻掛著從未出現過的真實的笑容。
“到我這里來呀。”
好像是自己發出的聲音,又好像被其他的人所操控,你覺得腦袋暈暈乎乎,肢體的動作與思想不受自己的控制。
原本倒在地上的飛坦,眼神逐漸變得空洞,反而像是你,金色細長的瞳孔如同只能倒映出他人的鏡面。
“要保護好我。”
你無法控制的這出這句話,而在最后一個發音落下時,你失去了意識,順著背后的墻,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我的好孩子。”
遙遠的女聲在似夢非夢中輕聲呼喚著你。
身體好像回到了曾經浸泡的營養艙內,銀色長發的女人透過玻璃想要觸碰你,卻無法得到你的回應。
“我完美的”
“完美的作品”
不是的。
就像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你立刻反駁她。
我是媽媽的孩子。
我是媽媽深愛的孩子。
“是啊,你當然是我深愛的孩子。”她沒有反駁你,還是順著你,向你傾訴,就像是熱戀期的少女,語氣中只有期待和執著。
又似乎是自言自語。
“沒有人比我更愛你了,永恒的”
在后面的話語你已經聽不清,但那不是想得到的答案,所以再一次的否認和抗拒。
不是的。
我是瑪卡。
你再一次反駁她,盡管不記得他是誰,也不知道為什么在和你說話,甚至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
但你只記得一件事。
瑪卡,是媽媽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