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赤井秀一頓了頓,“我吃不下了。”
“晚上演出三場還挺累的,可以當夜宵。”黑澤陣想了想提議道,“別看我,我一會兒還要回家吃飯。”
赤井秀一失望的表情露了一半,突然睜大眼睛“你”
“別看我了。第一天就知道忘記門禁的赤井同學給威士忌們當鼓手去了。”黑澤陣慢悠悠地舔掉嘴唇上粘的奶油,朝呆滯的室友露出一個不含鼓勵意義的微笑,“萊伊,期待你今晚的表現。”
今晚肯定要被知道代號了,現在提前嘲笑赤井秀一就是他贏了
黑澤陣抱著好心情走進家門,被桌上的甜點吸引了注意。
“你回來了,飯馬上就好了哦。”媽媽從廚房探出頭,注意到他的視線后笑瞇瞇地解釋,“隔壁黑田先生送來了杏仁豆腐加水果醬佐草莓,晚上帶去和朋友一起吃吧。”
一時間黑澤陣不知道該吐槽這個有些熟悉的夸張的甜品名字,還是先說明酒吧里的只是前輩和同學,最后他還是保持了沉默。
反正交朋友也是計劃的一部分,只是諸伏景光的話倒也那沒關系。
“所以連我的份也沒有”赤井秀一震驚地脫口而出。
他看了看捧著一整個打包盒有些不好意思的諸伏景光,又看了看正在擦高腳杯似乎全神貫注的黑澤陣,一時間不知道該問什么。
“hiro,你什么時候和黑澤同學關系那么好的。”降谷零暫時顧不上嘲笑赤井秀一,反而對著諸伏景光露出緊張又可憐的表情。
赤井秀一收拾了一下表情,看了過來“對啊,我也很好奇。諸伏和黑澤原來那么熟啊。完全沒聽你們提過呢”諸伏景光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并不接話。赤井秀一見狀,又補了一句“沒想到連降谷也不清楚這件事,我還以為你們幼馴染關系都很好呢。”
這下諸伏景光笑不出來了。
黑澤陣忽視了諸伏景光求救的視線,他正在應付面前另一對幼馴染。
“黑澤同學,你說句話呀”萩原研二曲起手臂支在臺面上,那雙瀲滟的紫色眸子盛滿了好奇,“調酒師不是應該很會和顧客聊天的嘛,我也想被招待”
黑澤陣做出一個“那邊請”的手勢“你可以找另一位,他比較符合你想看見的調酒師形象。”想了想他又補充,“不過招待你有點困難,這里不給未成年酒精飲品。”
“喂,黑澤,這個可以借我拆一下嗎”松田陣平正在擺弄吧臺上裝飾用的老式電話機,“保證給你裝的一模一樣。”
“要不你自己去問問老板”黑澤陣有點心累地看這個卷毛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耳邊是和白蘭地對上電波的萩原研二的聊天聲。
明明幾分鐘前他們發現自己在這里的時候還是一副被抓包的可愛又可憐的驚恐表情,現在怎么會變成這樣呢
鬧到最后,除了拍著黑澤陣肩膀說“給你添麻煩了”之后就早早離開的伊達航,其他人都嘗到了那份杏仁豆腐配水果醬佐草莓“好吃誒”
看見降谷零和松田陣平一副好吃到被差點噎住的樣子,黑澤陣趕緊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氣泡水。
赤井秀一舉手點單“一杯水果賓治。”
黑澤陣往杯邊插了片檸檬,哄小孩似的推過去“今天沒有石榴糖漿了。”
“你可以換個理由嗎”赤井秀一點了點他身后還沒收起來的糖漿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