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晴目瞪口呆“真的看不出來,你看著好顯小。”
閔笙笑笑,不知道該怎么接這句話。
從小到大有無數人說過他顯小,他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好事情。
“你長得真好看。”鐘晴又說“要是選秀出道,怎么著也能得一個國民弟弟或者國民兒子的稱號,不知道有多少姐姐粉或者媽媽粉給你打ca。”
“我沒什么才藝,不太適合出道。”
一旁的俞景跟閔笙說“你剛煮的東西熟了。”
閔笙立刻去夾菜。
他們點的是鴛鴦鍋,當然除了閔笙,其他人基本都吃辣鍋,只有在煮青菜的時候才會去清湯鍋里,閔笙一個人寂寞地吃著清湯鍋,不過好在有點麻醬做調味料,不至于沒味道。
吃飯的時候,俞景很照顧閔笙,會幫他留意東西是否煮好,時不時跟他說話,問他的感受,還會講些醫學小常識。
餐桌上的氣氛一直很熱鬧,岑易禾是個很會活躍氣氛的人。
肛腸科的醫生確實見多識廣,可以面不改色地一邊吃著肉一邊說著鮮血淋漓或者臭氣熏天的事情。
岑易禾在飯桌上感慨“小的時候,我媽跟我說一定要好好學習,不好好學習的話長大了就只能當掏糞工,她還特意帶我去掏糞的地方看了下,熏得我回來就發奮圖強,一路念到博士。但沒想到,我t這么認真學習,念到博士,結果還得掏糞。”
這個故事真的是過于喜感,閔笙低笑了下。
在俞景身邊,他整個人都會雀躍起來,心情格外好,笑點比平時低了很多。
岑易禾繼續說“我昨天掏了個糞石,那個味道簡直口罩根本擋不住,護士長險些當面問候我祖宗八代”
俞景似乎也笑了下,忽然壓低聲音對閔笙說“幸好你沒讓我掏。”
他說話時的熱氣擦過閔笙的耳朵,有種酸酸麻麻的感覺從耳廓蔓延到半邊身體。
好敏感。
閔笙抬起頭,看到火鍋熱氣氤氳之間的俞景。
俞景長得很英俊,不是那種硬漢似的英俊,五官線條偏柔和些,是一種很有親和力的長相,俊美,有男神范兒,真的是又高又帥,當他沖你笑的時候,很容易讓你臉紅心跳。
比如說閔笙現在就臉紅心跳。
平日里他覺得自己也不是那種很容易臉紅心跳的人,但碰到俞景之后格外會,也許他所有的臉紅心跳都獻給俞景了。
但俞景說的那個話又讓他有點羞惱,他低聲說“我不會的”
就算有,他也不會讓俞景幫忙掏,不然就真的是當場死亡的程度了。
“現在是沒有。”俞景低聲說,“但你要不好好治病,不然哪天就會有。”
“不會的。”閔笙強調,但忽然又覺得沖著他這個七天沒拉的架勢也說不好,人就怕墨菲定律,他怕把自己給詛咒到了,連忙低聲說句“就算有,也不用你來。”
俞景搖頭低聲嘆息,“算了,還是我來吧,讓別人來你會被人在心里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