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顏狗,這樣漂亮的老婆娶回來什么都不干,供在那邊心里都是爽的。
紀宴晚翻了個身,把電話給好友打了過去。
平時秒接的人這次卻一直響鈴到了嘟聲,紀宴晚掛掉繼續打。
一直在打到第三個時,對方才接通。
孟家峪的聲音壓得很低,還有些發顫“阿晚干嘛”
“把傅歲和電話發我一下,我居然沒有”紀宴晚在地毯上滾了一圈“你為什么聲音那么小我都聽不見。”
孟家峪說“你還有臉說你有你大姐護著,我姐姐揍我都是下死手,我沒有電話,掛了。”
聽著她又氣又急,又不得不壓低的聲音,紀宴晚用腳指頭想,都能猜到孟家峪也在受罰。一個人受罰是委屈,要是朋友也在受罰的話,紀宴晚突然心情就好了起來。
她無聊地晃著腳,信息聲響了起來,孟家峪嘴上說沒有,還是把電話號碼給發了過來。
紀宴晚對著信息框干干巴巴醞釀了好久,才把信息給發了出去。
一發完她就騰一下站了起來。
這次任務很簡單,要不到一天就可以完成了。
如果任務不傷天害理且在能力范圍內的話,紀宴晚也就沒有那么排斥了。
剛剛發去的消息很快得到回應,紀宴晚算了算時間,還可以補個回籠覺。
喧鬧的酒吧,四周都是扭動的腰肢。
幾個aha的目光緊緊跟隨著左前桌。
那兒正坐著一個美艷的oga,是她們今晚選定的獵物。
美人是真的美人,短裙將她的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一雙長腿疊在桌下,紅唇沾染上酒精在燈下泛著光,又魅又冷。
傅歲和在這個酒館里坐了半個小時了,她抬起手機看了眼信息框,最新一條是五個小時前。
昨天傍晚她收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消息,我是紀宴晚,方便見面么
收到消息時,傅歲和正在回家的路上。
白天的意外動靜不小,一向不管自己的傅雷武居然發了脾氣,立馬派人來把她從劇組給接了出來,想必是收到自己的那些照片后動了心思。
傅歲和看著自己發出去的文件,兩個收件人都已經顯示了接受。
只是紀宴晚這條消息讓她有些意外。
按道理說,自己派人發的照片足以讓紀明陶動氣,不然也不會給紀宴晚打電話了,可是按照紀明陶的脾氣,這件事不應該就這樣結束了。
那紀宴晚為什么還能約自己見面呢
難道是紀宴晚發現了發件人是自己么
就在傅歲和忍耐心耗盡的前一刻,突然被人拍了拍肩膀。
她回身,入眼是剪裁考究的西服,和昨天的那套完全不同,這套的扣子很規矩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顆。
姍姍來遲的女人推了推鏡框,語氣里滿是歉意“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堵車。”
紀宴晚乖巧地在她對面落座,一雙眼睛不敢亂飄。
從進來時她就看見了傅歲和,這樣修長細白的腿,不論放在哪里都是相當炸裂。
傅歲和看著眼前規矩坐著的人,有些玩味地打量了下,好笑道“其實你昨天那套更適合這個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