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闖出來的系統,紀宴晚腦子里就像亂了套,眼前猛然一黑,持續性地耳鳴。
她看不見了,伸出的手向前方茫然摸索著。
突然一雙手伸了過來,拉住她往前。
“孟家峪”
紀宴晚下意識喊了聲,“是你嗎孟家峪,我看不見了。”
攥著她的人嗯了聲。
紀宴晚松了口氣,反握住那雙手。
原本混沌的世界隨著被人拽著的動作,開始變得清晰。
四周傳來更加大聲的驚叫聲,持續不斷地拍照聲,叫紀宴晚煩躁不堪。
可惜,她看不見,也分不清是耳鳴還是人的驚叫。
牽著她的孟家峪像是很熟悉這個場地,在她的帶領下紀宴晚一路通暢。
二人突然停下腳步,接著,紀宴晚被猛力一推,闖進了一個休息室。
紀宴晚的視線開始清明,她晃了晃腦袋,發現自己現在這個位置很巧妙。
這是一個被臨時分割出來的休息室,三面是遮擋簾,另一面是訂婚牌。
這個地方半大不大,剛好可以很巧妙地看見外面正在發生的一切。
紀宴晚在訂婚板后踮著腳焦急地尋找著那一抹白色身影。
可是,并沒有捕捉到。
與此同時,她腦子里彈出叮一聲,是任務完成的提示音。
紀宴晚皺了皺眉,什么時候完成的任務
她嘗試呼叫系統,可是并沒有反應。
真奇怪
而外面的鬧劇還在持續著。
列隊進來的人不吵也不鬧,叼著棒棒糖大咧咧往里走。
原本被打發去倒水的程默一回頭,就看見了朝她走來的人。
一個沒拿穩,手里的水杯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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叼著糖的人抬了抬下巴,語氣很輕佻“搶婚,跟不跟我走”
一貫沉默的人,罕見地露出了笑。
程默哼了聲“就這樣走嗎聘禮呢”
看著眼前這個場面,紀宴晚在心里嘖嘖兩聲。
不愧是小說世界,中二里又透露出微微浪漫的感覺。
柯娜在身上摸索了下,沒找到可以摘下的東西。
她嘖了聲,上前兩步捏住了程默的臉,然后把叼著的棒棒糖塞進了她嘴里。
“吃了我的糖,就是我的人了。”
柯娜牽起程默的手就往外跑,還不忘沖對準她們的相機揮了揮手。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
等程祈反應過來時,柯娜已經拉著程默跑遠了。
那些拿著樂器的人互換了下眼神,開始演奏了起來。
最后被保安一起清理出去了。
紀宴晚看完了全場,壓低聲音跟身邊的人八卦著“誒,孟家峪你估計心碎了,好一對伉儷情深啊。”
身邊的人愣了下,壓著聲音說“是啊,但我們也一樣。”
“我”紀宴晚嘖了聲,嘆道“比不了比不了,我就是個差點沒完成任務被絞殺的可憐人。”
“什么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