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陶眉頭狠狠一皺“紀宴晚,你不要跟我說為她訂婚的事你還去宿醉了”
“沒沒沒。”紀宴晚連連擺手“昨晚是孟家峪叫的局,我就去坐了會。”
紀明陶說“你要真敢跟傅歲和有點什么,你看我弄不弄死你。”
紀禾頌被她逗笑,拍了拍她“好啦,別兇晚晚了,叫ann去給她挑衣服。”
這一折騰就是兩個小時。
等再次下樓時,二人的表情愣了下。
眼前的少女高挑,中長發被規矩地梳到后面。
沒有度數的無框眼鏡再搭配上寬松的墨綠色高定手工剪裁西服,紀宴晚折起袖子,露出了細白的手腕骨。
紀明陶的臉色才好看了些,哼了聲“這才有點人樣。”
訂婚宴設在國際酒店。
程傅兩家都及其重視,直接包下了整層樓來接待。
現場來的人多又雜亂,光是各種記者和合作商就把門口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傅歲和前不久才摘下影后頭銜,正是流量頂峰時期。
今天的訂婚宴還沒開始就直接沖上了熱一掛著。
紀家是最后一個到場的,等紀明陶推著紀禾頌進場時,無數的攝像頭一齊對了過來。
坐在輪椅上的人皺了皺眉,很快就被人給擋住了。
紀禾頌抬起眼時,只能看見一抹挺拔的墨綠色背影。
“請挪開你的攝像頭,謝謝。”
紀宴晚沒有表情地講話時,會很兇。
那個記者被她的眼神給嚇到了,怯懦著收了攝像頭。
現場來的aha和oga很多,又沒準備單獨的包間。
所以每個人桌子上都放著一盒抑制劑。
等紀宴晚給自己注射完后再抬頭時,看見了迎面走來的人。
與前幾次的見面都不同,傅歲和今天的禮服很露,可以看見她白皙的肩頸和鎖骨。
絲綢的純白色禮服裙是貼身的,緊緊貼合的腰線和豐滿的部位。
與白色禮服相呼應的大蝴蝶結頭飾隨著她走進的動作飛舞著。
紀宴晚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前凸后翹,一時間竟忘記了自己的動作。
她的腦子空白,想起前晚那場差點將自己溺斃的蒼蘭海。
直到那只蝴蝶飛到她眼前,輕笑著提醒道“紀三小姐,你出血了。”
紀宴晚回過神,低頭拔出注射器。
如傅歲和所說,因為針尖滯留太久,針孔周圍已經有了幾滴血珠。
紀宴晚胡亂地扯過紙巾蓋住,木木地說“謝謝。”
“不可以這樣哦。”
柔軟溫潤的指尖覆過來,將胡亂疊教的紙巾對折好,重新對著出血處輕輕按壓。
她發頂的蝴蝶結隨著主人的動作也飛舞著。
紀宴晚看著眼前正微彎著腰為自己處理傷口的人,這個角度不僅可以看見發頂。
還可以看見若隱若現的雪山脈絡。
紀宴晚輕咳一聲挪開視線,與自己正右邊的人對上視線。
咔嚓相機的燈閃爍了下,被盯著的oga男記者有些慌,錯亂間打開了閃光燈。
紀宴晚看了眼角度,又低頭看了眼正專心為自己處理傷口的白色蝴蝶,表情一下緊繃了起來。
這個角度,不僅可以拍到自己和傅歲和的臉,還可以拍到傅歲和若隱若現的
沒由來地不爽,紀宴晚徑直朝記者走了過去。
記者咽了咽口水,剛準備開口,就聽見碎裂聲。
他不可置信地扭過臉,發現自己上萬塊的鏡頭已經變成了碎片。
而砸碎鏡頭的人只整理了下袖口,微微抬了抬眼。
“存儲卡,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