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切的是始作俑者此刻穿戴整齊,站在床邊。
帽檐壓得幾乎要與口罩銜接到一處。
只有一雙眼睛留在外面。
天生上挑的眼尾有一種渾然天成的媚,此刻似一汪深潭,無聲無息地凝望著。
紀宴晚在腦子里搜索著記憶,想要找到關于對方的描寫。
可是本章內容顯示丟失。
二人誰也沒說話,用眼神捕捉著一切可用信息。
傅歲和緊緊盯著眼前的女人,女人的眸色很特別,不是尋常的黑色。
反倒是有些偏灰。
一頭長發披散在肩頭,剛剛咬過自己脖頸的兩顆犬牙還未收回。
精致的臉龐配上那雙眼睛,應該是上等的長相。
可是她此刻呆滯的表情卻顯得有些澄澈的愚蠢。
傅歲和不知道紀宴晚在想什么。
也不知道她是否已經告訴了她的姐姐,如果告訴了,這樣最好。
“紀三小姐。”傅歲和突然開口。
她的語調輕柔,尾音有著一絲絲不易察覺的嬌,讓人有一種癢酥酥的感覺。
紀宴晚咽了咽口水,她要被蒼蘭味道給沖昏理智了。
剛剛的藥劑還有余威,小小的火焰在她胸前燃起。
“今晚的事情”傅歲和話說一半,突然低低地笑了下“你希望怎么解決呢”
紀宴晚輕咳了一聲,嗓子已經有些啞了“解決什么呢”
“是啊,解決什么呢”傅歲和緩步朝她走去,帶著更加洶涌的信息素。
理智的弦像燃盡的香,啪一下斷掉了。
原本慵懶靠在床上的人猛然騰起,將靠過來的人拽住,欺身壓下。
掙扎間,傅歲和的帽子落到地上,如墨般的長發散開在床上。
紀宴晚緊緊盯著身下人的眼睛,
那里清澈卻深沉,似一汪望不到底的深潭,而自己正不自覺在下陷入。
傅歲和輕輕眨了眨眼,長而翹的睫像某種蝶類,輕輕飛過湖面時,留下一圈漣漪。
漸漸淪陷的aha輕輕俯下身,粗重地呼吸聲噴灑在頸間。
傅歲和眼底一片清明,嘴角勾起一抹笑。
可是等了片刻,刺痛感并沒有傳來。
aha的聲音再次響起時,已經沒了沙啞,冰冷的語調沒有情緒。
“傅小姐還沒回答我解決什么呢。”
“是我被傅小姐下藥后神志不清,還是我被傅小姐帶來的狗仔騷擾”
“又或者是解決眼前,不斷引誘我發情的腺體呢”
紀宴晚撐起身子,眼神里閃過一絲狠戾。
“是需要我幫你挖掉么”
脖頸處傳來冰冷的尖銳感。
傅歲和的眼神里有了些慌亂,她大力推開壓在身上的人。
被推開的人沒動作,順著被推倒的姿勢仰面躺著,剛剛明明已經失控了的人現在緊緊咬著唇,緊閉著眼像是極力隱忍著。
傅歲和知道自己的計劃徹底失敗了,她慌忙地撿起掉下的帽子口罩。
狠狠地瞪了眼沒動作的人,轉身走掉了。
聽見關門聲,紀宴晚長出一口氣后丟開了指尖夾著的刀片。
她的手已經被刀背給印出了青痕。
體內難以抑制的像猛浪,一波一波向她襲來。
只要剛剛那個oga再次釋放信息素,她也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忍住。
可是在劇情和人物都還不明的情況下,她并不想按照系統說的去做任務,更不想平白和一個oga結契。
更何況這還是對方下的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