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顧盛拿著課本,從他身邊經過。
這本來沒什么,但是顧盛經過他的時候,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到的音量說“好看。”
這好像在回答周時易剛才問的,看他干嘛,顧盛回答說好看。
又好像在回答語文老師說的那句,好看嗎
周時易一時間拿不準顧盛在說哪一個。
但是無論顧盛回答的是哪一個,周時易都覺得這句話非常的曖昧。
語文老師看到顧盛也去后面站著,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顧盛原來也是尖子生,品德兼優,長相家世都很好,班里有什么事,讓顧盛去通知,沒有人會不服。
后來顧盛這個學期,一直在請假,上次期中考試也沒有考好,他覺得很可惜希望顧盛后面能趕上來。
兩人一人站一邊,等到下課鈴響,周時易動了動酸痛的腿,回到自己座位上。
顧盛從他身邊經過,周時易不自覺地坐直。顧盛從他身邊經過,帶起一陣風,回到自己座位上,顧盛把課本往桌上一扔,拖著椅子就做到周時易旁邊。
周時易偏頭,有些疑惑。
“上次的事,謝謝了。”
上次的事周時易突然明白顧盛是在說晚宴上發生的事。
周時易淡淡地說“沒事,那是我應該做的。”
顧盛手猛地收緊,上輩子周時易也是這么和他說的。
他說,自己受雇于人,不過是他分內的事,讓顧盛不要放在心上。
高中時候的顧盛,自然不是熱臉貼冷屁股的人。
既然周時易這么說了,顧盛也沒有強行貼上去,只是平時注意到周時易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但是他發現,周時易這個人,好像真的沒有什么需求。
這輩子,顧盛打算主動出擊,山不來就我,那我去就山。
顧盛懷疑周時易跟極端組織的人有聯系,說不定,這次襲擊就有周時易參與。
否則周時易一個高中生,怎么會出現在晚宴上,偏偏那么巧,這次襲擊就讓周時易趕上了。
“事情是你做的,當然也要謝謝你。我聽說你家里之前出了點事,如果有需要的話,盡管來找我。”
周時易握著筆的手頓了頓,顧盛說得應該就是大貨車司機肇事逃逸的事,他不驚訝顧盛會知道這件事。
他只是不想和顧盛有太多的交集,就連何晏清,周時易也打算遠離了。
并不是他們做錯了什么,是他自己想要過一個平常人的生活,而在他們身邊,就注定會被人注意到。
“謝謝你的關心,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找你的。”
對于周時易的拒絕,顧盛一點也不意外,他的眸子閃了閃,突然伸出手扯開了周時易的校服領子。
周時易一驚,身體往后仰,避開顧盛的襲擊。
但是顧盛已經看到他想要的了。
周時易鎖骨上還留著他的牙印,現在已經結痂了,圍著鎖骨留下了整齊的牙印,傷口的邊緣界限有些模糊,但是別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你干什么”周時易抓住顧盛的兩只手,面露不悅。
顧盛卻好像心情很好的樣子“我看看你的傷,那么激動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