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聯系醫院,找好了這方面最好的醫生,連夜給顧盛辦理了轉院。
周時易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果不其然接到了高家領班打來的電話,話里話外都在叮囑不能把這件事往外說,還在原有的工資上,加了不少的封口費。
他打開手機,看新聞。
昨天發生那么大的事,不可能沒有新聞。
點進去一看,就說有一個極端組織人員落網,現在正在調查中。
而昨晚發生的事,只是一筆帶過。
昨晚那么多的記者,還有幾乎整個h市的救護車都來了,不可能沒有消息,高家沒有那么大的能量。
只有可能,h市所有上流圈子,聯手封殺消息,確保不會有其他的落網之魚。
昨天晚上的情況確實很難看,他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被人這么算計,不可能一點動作都沒有。
他們甚至還在現場,找到了幾個微型夜視攝像機。
所以說,就算周時易沒有拿高家的封口費,他要是想要在網上發表什么消息,是發不出去的。
原著都是圍繞著顧盛和何晏清寫的,所以這些細節都由世界意識補全。
周時易坐起身來的時候,手臂就像是被車輪反復碾壓過,昨天晚上一直在想辦法控制那些aha,把傷患抬上抬下,確實是累到手臂都抬不起來了。
尤其是昨天晚上被顧盛咬的那兩口,還有手腕上的印跡,讓周時易動一下就痛。
昨晚回來,周時易還能勉強用保鮮膜把傷口包起來,洗了一個澡。
他雖然聞不到自己身上沾到的信息素味道,但是出了一身汗,不洗澡根本睡不下去。
鑒于手上沒有力氣,周時易下樓買了一份早點,成功擠上了公交車,才沒有遲到。
剛進教室,就聽到里面討論的熱火朝天。
周時易一聽,還是昨天晚上的事。
班上的同學,家里都有些背景,也不是所有人都出席了這場晚宴,只是家里人回來都三緘其口,勒令他們不許在外面胡說。
但是架不住,青春期的好奇心,所以他們都圍在據說在現場的秦舒身邊。
“秦舒,高小姐真的被別人標記了嗎那她和她未婚夫怎么辦”
問話的是班上一個oga,這也是大部分人的心聲。
他們聽到未婚夫為高小姐擋了一下,心理都感動得不行,但是又聽說高小姐被別的aha標記了,都有些惋惜。
秦舒撓撓頭“這個嘛,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她未婚夫進了醫院,說是現在已經是植物人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
“啊高小姐和她未婚夫也太慘了。”
“是啊是啊,誰能想到在自己的訂婚宴上發生這種事呢。”
周時易也聽到了,心理有些唏噓。
“那盛哥呢盛哥昨晚也去了吧,今天怎么沒來,他出什么事了”
“這個嘛”秦舒有些為難,這時聽到上課鈴聲響起,他就像找到什么救星一般,連忙把人都轟回去。
“上課了,上課了,都圍在那干嘛呢。”
英語老師夾著一本書,看到他們沒在自己座位上,微微皺眉,讓他們回去準備早讀。
周時易注意到,不僅顧盛沒有來,何晏清也沒來上課。
等到中午放學,周時易趁著午休的時間,來到第一人民醫院。
也是巧合,周奶奶也在同一家醫院住院。
只是周奶奶在三樓,而顧盛被安排到了五樓單人間。
周時易帶了一個果籃,乘著電梯,上了五樓,在住院部的護士那里,聽到顧盛已經出院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