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易怕他掙扎,再次傷到自己,就給他注射了鎮定劑。
oga掙扎了一下,終于放下了那只手,露出被手掌壓得滿是青紫的后頸。
beta們也成功給他戴上的防咬項圈,把他放到擔架上,保證在救護車到來時,能第一時間給他救治。
解決完這個,周時易捂在防毒面具里的臉上,都有了汗水。
周時易在給一個aha注射抑制劑的時候,卻看到那人睜開了眼,眼神澄明,不像是失去意識的樣子。
“你怎么樣”
顧遠看著他,沒有掙扎“我已經打過抑制劑,剛才太混亂了,就被人圍攻了。”
早在聞到人工合成的信息素味道時,顧遠就意識到不對勁,他推出抑制劑的針頭,先給自己打了一針。
后來他也確實是少數有意識的人之一,只是因為他的位置不太好,離吊燈太近了,所以周圍都是失去意識的aha和需要幫助的oga。
混亂中,顧遠就和其他人打起來了,也說不清是誰動的手。
周時易也看出他現在除了手臂骨折和軟組織挫傷,沒有太大的問題。
他把阿雅叫過來,給他做手臂固定。
現在整個大堂里一片狼藉,放眼望去地上全是躺著的人。
周時易很快就投入到下一個人的救援中。
大部分有伴侶,已經進行過終身標記的會好一些,他們是最新緩過來的那一批。
他們也沒想到,不過是參加一個訂婚宴,就會搞成這個樣子。
“大哥,你沒事吧”顧瑾顏離得遠,一直在陽臺透氣,發現不對后,當機立斷就報了警。
她上個月才打過抑制劑,所以藥效還沒過。
看到顧瑾顏,顧遠心里稍安“怎么只有你,爸媽呢顧盛呢”
“爸媽都沒事,爸爸受了點輕傷,媽媽受了點驚嚇,他們都很擔心你們,顧盛呢他沒跟你在一起”
顧遠也有些擔憂“沒有,停電以后,我就沒有看到過他。”
他們不免有些擔憂,只是現在一片混亂,還需要人前來主持大局。
周時易累得出了一身的汗,越往外走,受傷的人越輕。
現在門窗全都打開,排風扇開到最大功率,好些人已經能從失控狀態恢復理智。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有些尷尬,剛才在混亂中,誰也看不清誰,大家都像是困獸,在彼此爭斗。
眼下他們恢復過來,臉色都很難看,不知道是誰算計了他們,他們一定要讓這些人付出代價。
周時易扶起最后一個人,累得手臂都抬不起來了。
屋外救護車的燈光閃爍,因為報警的人數多,再加上里面這群人身份的特殊性,所以警車在外面圍了一圈。
那些娛樂記者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全都圍在外面,等著里面的人出現。
周時易把身上的設備都摘下來,心想著,這都是什么事兒。
突然,他聽到有人在喊“這還有個人快拿抑制劑和鎮定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