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聊游戲后，支今歌才突然意識到兩人的姿勢有點過于親密了。
身材高大的aha和消瘦的beta靠坐在客廳地毯上，兩人靠著沙發，很隨意。
最開始是并肩坐著，但隨著游戲進度推進，教季博勛怎么操作手柄時候的接觸，已經不自覺變成了aha將beta圈在懷中。
甚至稍微一動，就能感覺到aha從身后噴灑的呼吸熱氣，吹過支今歌脖頸，略過耳后。
大約季博勛也意識到這點。
支今歌聽見對方呼吸變得粗沉、燥熱。
他下意識地想拉開距離，但aha心臟跳動的聲音，隨著后背貼靠的胸腔，傳入支今歌耳朵里。
砰砰
砰砰
心跳一下下地砸過來，支今歌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
支今歌搖了搖頭，身體本能讓他忽略掉這件事，只當神經還停留在游戲通關喜悅之中，激動顫抖都是恐怖游戲后遺癥罷了。
將游戲手柄收起來，支今歌關掉還在展示滴著血跡的“ngratutions,youon”的屏幕。
瞬間變黑的玻璃屏幕里，側邊一角是季博勛的身影。
黑灰色的屏幕看不清aha的臉，但倒影里的季博勛，仰著頭望過來，就像是一個居住在無窮黑暗之中的巨獸，用他幽深到看不見瞳孔的眸子，正一錯不錯地在盯著自己。
那種被猛獸盯上，逃不開的可怖感覺，突然從支今歌后背升起。
等支今歌眨眨眼，猛地轉身過去，看見的卻是季博勛的眼里滿是單純澄澈，仿佛正在等待主人投喂的小狗。
原本為了營造恐怖氣氛，客廳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壁燈。
此時此刻，在弱弱的暖色光暈下，甚至能看見季博勛期待的眼神，特別乖巧地笑，襯得一個aha身上，多了些賢惠溫婉的氣質。
支今歌覺得自己眼睛肯定是出問題了。
要不怎么在aha身上一會兒看出詭譎可怖，一會兒看出賢惠乖巧。
可能是季博勛作為aha來說，太漂亮了吧。
支今歌默默地想。
休息日還有五天，作為一個飽受工作摧殘，連休假都被抓去加了兩天班的社畜，支今歌晚上躺在床上，完全沒有睡意，也舍不得睡覺，躺在床上刷一個程序員論壇。
這個論壇注冊就得有點東西才行，支今歌還是上學時候，和徐禪一起研究了兩天才進去。
進去以后才知道，里頭不止大神交流，還有生活區娛樂八卦。
雖然大事八卦早就知道，但一些家長里短，打渣a的帖子，重生后的支今歌愛看。
看著自己同行分享和aha交往的苦悶事，支今歌也生出許多共鳴，認可了壇友的觀點。
不要靠近aha
不要喜歡aha
一定要選，寧愿是oga
支今歌頻頻點頭，甚至給發言的壇友點了個贊。
在旁邊偷看的季博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