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今歌就算不愿意深想,卻也不得不承認,是因為自己作為beta,完全無法對aha產生任何影響。
聽話、好用,是個beta。
再因為一點點契機,他們逐漸熟悉,能力勉勉強強,還是無條件地信任他,一副任人拿捏的性子。
有這樣的人擺在面前,不利用一下就是傻子吧。
事實就是黎宏宇和薛大豐,留下自己的理由沒有什么本質不同。
只是黎宏宇更會偽裝罷了。
想到這里,支今歌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前世,確實好傻。
黎宏宇說什么信什么。
可要是不信黎宏宇,支今歌也不知道該如何選擇了。
比起復雜的人際關系,四年前的工作并沒什么難度,都是重復計算的耗時問題,暫且將黎宏宇的事丟到一邊,支今歌重新專注工作
等支今歌忙完,再回頭看床上,正好看見支著胳膊,已經睡得香甜的季博勛。
季博勛半趴在枕頭上,乖巧安靜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作為aha的凌厲模樣,簡直像個未分化的小孩子。
盯著看了會兒,發覺季博勛不知夢到什么,微微蹙起眉頭,像是睡得不太安穩。
支今歌沒敢打攪aha,關掉燈,輕手輕腳地上床,躺在兩米大床的一側,閉上眼睛,讓自己徹底陷入黑暗。
大約是有在病房同住的經歷,支今歌對aha的氣息很熟悉,并沒有因為床上多出來一個人,就睡不著覺。相反,他的意識很快陷入混沌。
在這樣的黑暗當中,時間像是能夠肆意拉長縮短,支今歌的呼吸逐漸變得綿長,顯然已經完全睡著了。
夜色掩映下,季博勛依然保持側躺的姿勢,忽地睜開眼睛。
aha通常都有極佳的夜視能力,哪怕只有窗外微弱的亮光,季博勛也能用目光勾勒出身側人的樣貌。
先前時候,不管是支今歌擔心驚擾自己的輕輕靠近,還是扯動被子的動作,都讓季博勛緊張異常,害怕被發現裝睡。
季博勛的心臟隨著床墊傾斜,所有注意力也都跟著轉變了方向。
這種靜謐里,所有感官被放到最大,確認支今歌睡熟,季博勛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
靠近一些,更近一些。
害怕驚擾對方,兩米的大床,在挪蹭中,仿佛隔著千山萬水。
然而微微觸碰到支今歌的睡衣,季博勛就渾身僵硬,半點不敢動彈,生怕打破眼前的美夢。
一直縈繞在屋內的aha信息素氣息,重新包裹住支今歌,季博勛忍不住貼近beta后頸,那本該有腺體的位置光潔干凈。
沒有腺體,沒有信息素。
支今歌是個beta,但他的存在本身,就足以令季博勛意亂情迷了。
季博勛努力嗅聞,特意買的牛奶味沐浴露味道充盈鼻尖,aha不禁發出滿足的喟嘆。原先不敢伸手觸碰,此時大著膽子,虛虛扣在beta腰間,就好像將人摟在懷中一般
今歌同意自己一起睡,是不是自己也有一些特殊呢
光是想想這個可能或許存在,季博勛就抑制不住喜悅的情緒。
季博勛的喉嚨突然發干,很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