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今歌嘴里還有食物,看看aha,立馬搖搖頭,大口咀嚼加快吞咽,等面條吃下去才說“說請你吃倆的,我聽說aha食量都大得很,你要是不夠可以找老板加面。”
眼看季博勛還想說點什么,支今歌連忙補充“煎蛋就兩塊錢,我想吃會自己加的確實沒什么錢吧,但吃個雞蛋的錢還是不缺的,放心啦,快點吃。”
季博勛看著支今歌,漆黑深邃的眸底,滿是欲望。
支今歌吃東西很快,最后一口面湯悶下去,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剛才因為尷尬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感覺身體都暖和起來了,他坐在季博勛對面,看這傻孩子還在吃,關心地問“夠不夠,不夠我讓老板把面條現在煮上,等下你吃完正好續上。”
季博勛吃不慣太燙的食物,舌頭受不了,吃得很慢。
不過他也只是繃著下顎,悶不吭地埋頭吃飯,一句抱怨沒有。
聽見支今歌問,連忙搖頭“不用了,夠了。”
“好吧。”支今歌說。
無所事事后,支今歌開始看著季博勛吃東西,這才發現季博勛看似慢條斯理,其實吃得艱難。
大概是面條過燙,對于beta來說剛剛好,但體溫本就不低的aha額頭侵上絲絲汗液,汗珠順著臉頰一側滑下。
就連嘴唇也變得紅艷幾分,好性感
支今歌不合時宜地想完,連忙想怎么彌補。
支今歌正琢磨等下去超市買點牛排,查查菜譜,看煎牛排要什么配料,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人,是一串支今歌很熟悉,但現在的手機卻沒存的手機號
黎宏宇。
這三個字出現在支今歌腦海的瞬間,原本的好心情煙消云散,身體霎時僵硬,猛地抬頭,下意識地想尋求幫助。
然而他對面只有一個對這件事了解不深,且不適合細說情況的aha。
雖說支今歌還沒和黎宏宇有什么關系,但名義上,現在還是同事,沒什么交集,自然談不上矛盾。
同事打電話,作為一個為錢打工的社畜,不接好像太刻意,也說不過去。
但他真的很難控制面對黎宏宇時候的情緒。
支今歌茫然無措,心底涌出一股酸楚,任由手機響鈴。
眼看響鈴都快結束了,正在吃面的季博勛疑惑地看過來的時候,支今歌終于下定決心,起身晃晃手機“我去接下電話。”
說完便離開小凳子,往路邊攤旁邊僻靜的巷子走去。
支今歌心緒不寧,自然沒能留意到季博勛漆黑瞳孔里的銳利。
沒有任何證據,但季博勛的直覺告訴他,打電話的人,八成就是那個腳踩兩只船的渣a
電話接起,在短暫的停止后,聽筒那邊傳來黎宏宇的聲音,他說“支今歌你好,抱歉放假還打攪你休息,我是和你一起進企劃部的黎宏宇,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直接打電話好像很冒昧,但現在有件事得拜托你,只有你能幫我了”
支今歌聽著似曾相識的話,思緒一瞬飛遠。
以前的自己,真是完全無法拒絕黎宏宇說出的請求。
光是被對方需要,被對方肯定,都是作為beta最大的幸運,更遑論是放低姿態的請求
季博勛吃完面條,又過了好一會兒,焦躁不安的情緒溢滿心頭,正想直接去找人的時候,才看見支今歌回來。
沒等季博勛露出笑意,支今歌說“小季,抱歉,公司臨時有事,我得去加班了,你一個人回去好嗎”
季博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