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歌,我以為你要摔倒,想扶你,對不起”抿了抿唇,季博勛十分無辜地說話,但被推了下也沒立馬松手。兩人距離很近,他忍不住嗅了嗅支今歌身上的氣味,明明剛做了飯,卻非但沒有油煙味,還滿是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季博勛忍不住嘴角上揚。
這味道真好聞。
這味道在支今歌身上聞到,更好聞。
季博勛心情挺好,松開手繼續和支今歌道歉,眼睛里滿是歉意。甚至因為支今歌半晌沒說話,眼里開始泛紅,一副要哭的模樣。
見aha這樣,支今歌也不好多想,只當是意外,連忙說“沒事沒事,你也是好心,我們快去吃飯吧。”
看著廚房里這一幕,剛剛被季博勛推開的徐禪臉上,那淺淡的笑容早就僵住。
他后退一步,轉身往餐桌邊走,放下剛剛端著的油燜茄子,心里很悶。
一頓飯,四菜一湯。
表面上吃得波瀾不驚,實際三個人各懷心思。
季博勛知道糖醋排骨是給自己做的菜,就盯著這盤子肉,吃個不停,生怕吃少了就沒得吃。他看起來是在吃飯,實際卻在偷瞄,想看出這兩人更多的關系。
另外的青豆蝦仁、油燜茄子、炸帶魚,是支今歌和徐禪的口味。
嘗到茄子的味道,支今歌有些感慨,說“好久沒這樣一起吃飯了。徐禪啊,好想喝你煲的湯。”
在福利院的時候,徐禪常常會借福利院的廚房,用打工賺的錢買材料,給支今歌加餐。
后來各自考上大學,福利院不能住,徐禪就在外頭租房子,繼續煲湯。
徐禪總說支今歌瘦小,得多補補。
聽到支今歌的話,徐禪嗯了聲。
他知道自己最近很忙,要不是明天開始放長假,他依然要加班,上司出于補償早點放他離開,他估計都沒工夫趕上這頓晚飯。
自從畢業開始,兩個人好好坐下吃飯的次數屈指可數。
他們都長大了。
支今歌看著發小表情,就知道他是想差了。
不過這也沒什么好糾正的。
支今歌感慨的是自從自己和黎宏宇談戀愛,就搬出合租的房子,和徐禪的聯絡便自然而然地少了。
四年時間,他們仿佛成了最普通的,各奔東西的成年人。
而此時,因為自己重生,他們又重拾友誼。
明明有四年時光,但好像一切都沒有變。
徐禪給支今歌盛了碗湯,不動聲色地提起話頭“小支,你收留人我沒意見,但我們就兩個房間,你準備讓他睡哪里”
這還是徐禪進門后說得第一個長句,他說完,看了眼裝作埋頭吃飯的aha。
看似一切合理,但這樣的富家子弟會沒地方可去,還跑到只見過幾面的病友家里借住這件事本身,就透著詭異。
只想著要和發小解釋多個人,還沒考慮到睡哪兒問題的支今歌愣住。
支今歌左右看看,兩間臥室,徐禪一間,自己一間。
看看客廳的沙發,總不好讓大少爺睡沙發吧
支今歌陷入糾結
喝完發小遞來的蔬菜湯,支今歌說“禪啊,你收留我幾天吧,我跟你擠,讓季博勛住我房間。”
支今歌自覺方案兩全其美,誰料話音一落,季博勛就說“不行”
徐禪慢了一步,但也一改好說話的態度,表示反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