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經不去想,但突然又冒出來的,那禿頭aha拍在支今歌肩膀上的手,更是讓他一股無名火起。
有種自己領地被侵占的不悅。
季博勛假借貼靠的姿勢,想用自己的信息素覆蓋掉其他氣味,然而支今歌見他把拐丟地上,就連忙去撿拐“唉,你拐掉了”
季博勛演的乖巧,面上看不出其他,支今歌壓根沒注意到空氣中信息素的變化,只以為季博勛是為了上車,才不小心把拐弄掉了。
季博勛靠了個寂寞,還差點重心不穩摔倒
這破拐
不要也罷
季博勛看著支今歌艱難地把兩根拐棍塞進后座,便自然地邁開大長腿,打開副駕門坐進去。不過這車是sc企劃部的公務車,先前還是中年發福的部長薛大豐坐在后排,為拓展空間,直接把副駕座調得只能勉強坐人。
季博勛腿長,還打著石膏,一上來就坐得相當憋屈。
不過他有心賣慘,當然沒自己調整,就眼巴巴等著支今歌上來,等著支今歌發現他的窘境,好來解救他于水火。
調整座椅的時候,說不定能近距離覆蓋掉其他ao的那些信息素氣味,然后把自己的aha信息素染上去
季博勛自己把自己想得耳根發熱,沒敢看人。
然而支今歌上車后,把車子在停車場找個位置停好,接著就對著手機敲敲打打,很糾結的樣子。
等季博勛耐不住轉頭看的時候,正好看到支今歌有些喪氣地說“部長說他沒工夫幫忙。”
季博勛
支今歌給他解釋,說他想著部長反正混進去了,就想讓部長幫忙給季博勛的朋友傳個話,讓季博勛朋友出來見也一樣。
結果糾結半天把信息發過去,薛大豐完全沒聽解釋,拒絕得干脆利落。
季博勛聽完,就有點哭笑不得。
別說現在不是被趕出家門。
萬一他真被趕出家門,其實也不至于讓人來傳話。
不過他主要是感動,一時不知道怎么說話,心里莫名酸澀。
一種被人真心實意關心的感覺。
他們明明也只是萍水相逢
可對方的溫暖,讓季博勛手足無措。
季博勛見過支今歌哭,以為支今歌和一些oga一樣,是容易哭的類型。看人沮喪,立馬想哄,他伸手去拉支今歌的手“沒事沒事,我要是知道找誰幫忙,也不至于被人攔在外頭。”
“這倒是,你自己的朋友,你應該能聯系上的。”支今歌想了想,覺得自己剛剛也是傻了。
要是季博勛的朋友能幫他,他直接給朋友打電話,不比繞一圈,讓不認識的薛大豐傳話強
先前的沮喪瞬間被尷尬治愈。
支今歌獨自尷尬了會兒,試探地問“你還是學生吧,能回宿舍吧”
季博勛“我從來沒在宿舍住過,都是住外頭的,宿舍環境不太好。而且馬上放長假,臨時也沒人能安排宿舍”
支今歌
好吧,富二代,打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