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圈地行為
就算囂張如季大少,在病房里拽著一個剛認識沒多久,彼此還是陌生人的beta不放手,也是很不合適的事。
季博勛被提醒了,心里不舍,但還沒等他咂摸出自己不舍的理由,就和支今歌對上了視線。
beta穿著一件稍大的病號服,抬手露出白皙的手腕。在陽光照射下,眼神澄澈單純,眼里帶笑,一眼望過去直達眼底,看不出其他心思,只是在提醒自己應該松手。
beta是沒有信息素的。
季博勛腦子里無端冒出這個念頭。
這件事是abo社會的共識。
因為beta沒有信息素,所以b是無害的。如果支今歌是個oga,他根本不會被安排到住著一個aha的病房。
和所有ao不同,beta身上不會有信息素的氣味,即使不小心沾染到ao的信息素,也會很快淡去。信息素在beta身上的持久度,可能還不如一款留香型沐浴露的效果好。
支今歌身上應該沒有任何信息素味道。
多出來的氣味,都是因為和自己接觸才沾染上的。
aha天生會圈地,將屬于自己的領地、物品打上氣味標記,是與生俱來的本能。不同個體間也會通過信息素互相試探,表達善意或者告誡對方不要靠近,都可以通過信息素。
季博勛是高等級的aha,他的領地意識尤為強大,私人領地一定要灑滿信息素才會滿意。
這直接導致他在青春期覺醒后,就完全不能和他的aha父親和平相處。
季博勛不愿意收斂,季父也不是會妥協的性子。在一個家里,父子二人都會涇渭分明的,各自圈出地盤。只有oga母親不斷從中調解,才能稍微緩和父子間的矛盾。
于是成年后的季博勛直接搬出家里,免得影響岌岌可危的父子感情,鬧出點弒父殺子的新聞。
面對aha,季博勛天然帶有攻擊性。
而嬌弱的oga,季博勛完全不知道怎么和對方相處。畢竟o的信息素雖說對aha有著天然的吸引力,且臣服于a,但也依然有信息素最本質的用處標記。
aha可以用信息素控制oga,反過來也一樣,o同樣能影響a。
因為信息素的作用,主流觀點認為ao天生一對,信息素、易感期、發情期以及標記的存在,使得二者之間聯系絕對緊密。
這樣的生理關系,讓季博勛非常不喜歡信息素,進而討厭起oga的信息素氣味。
他向來不允許任何信息素出現在自己的地盤,更不愿意因為信息素和一個人建立穩定關系。
然而面前的beta,無知無覺地染上aha信息素。哪怕是極少量,還不如病房里消毒水氣味濃,卻也像是往白紙上抹了一絲色彩,打下一枚私人印記。
beta卻絲毫沒有察覺到。
明明是一個常識,但季博勛意識到這件事后,不禁身體僵硬一瞬,接著心里升起一絲詭異的滿足。
有種圈到無主地盤的快意。
他非但沒有松手,還想更為深入的與beta接觸,打下更深的標記,宣誓主權。
手掌貼合皮膚。
略微冰涼的溫度在提醒季博勛,該松手了。
信息素隨著標記本能被放出,但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beta是不受信息素影響的。
慣常的信息素壓制,無法向beta傳遞情緒。
確定這一點后,季博勛肆無忌憚地放出信息素,如同惡作劇得逞般的心理愉悅使他笑意更深了。
大概是已經讓對方看見了相當尷尬的一面,支今歌面對季博勛的時候,有些破罐破摔的心態。
自然而然的就少了客套,多了隨意,笑容都不自覺地多起來。
季博勛拉著支今歌的手不放,支今歌也沒覺得有太多不適。
支今歌只是有點擔心,對方現在這擰巴的姿勢,真的不會壓到打著石膏的右手嗎
支今歌小聲問出口,季博勛一愣,略顯尷尬地松手,隨即正躺回單人小床。普通醫院的普通病房,只有擁擠到只能容納aha正面躺著,連翻身都困難的病床。
動作的時候,身材高大的aha差點摔下去,還是支今歌好心拉一把,才避免二次受傷。
和oga不同,beta比想象中有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