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這么多天,
黎放歌第一次聽到溫暖的話。
盡管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幫助,
但有人堅定不移地站在自己這一邊,還是讓她感到很窩心。
在今天晚餐之前,
黎放歌覺得陳翹藝每天至少要重復一遍的“禾歌小姐一個aha,食量還不如一個oga,這樣下去怎么行”是在羞辱她,
今晚她有了實際的觀感,關笑語確實比她吃得多
所以,那個十分古板的管家真的只是在陳述事實呢。
“黎姐姐,不好意思,今晚我太傷心了,吃得有點多。”
關笑語放下湯勺,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現在還傷心嗎”黎放歌看著率性的她,莫名覺得輕松。
“肚子吃飽,整個人好多了。”
“那就好。”
“可是黎姐姐,你真的吃飽了嗎”
“當然。”
“對于一個aha來說,黎姐姐吃的真少。”
現在有了渣a的記憶,
黎放歌也接受了自己飯量很小的事實。
“aha也不一定要吃很多吧”
“我爸和我姐的飯量都很大,他們常常說我的飯量像小鳥一樣,可是跟黎姐姐一比,我”
“我今天不餓。”
“黎姐姐,我們去海邊兜風好嗎”
“不了吧。藝姐難道沒有告訴你”
“洪桃姐會保護我們”
關笑語不打住話頭還好,
她一打住更讓黎放歌臉上掛不住,于是自嘲道“現在你知道了,我保護不好自己,也保護不了你,出去聽個演唱會、吃頓飯都要戴假發、貼假痣,很長一段時間內,我都只能在譜大人的視線范圍內生活了。”
渣a一向稱她父親為譜大人。
那些催債的人再如何囂張,
他們也不敢隨意闖入行政長官的府邸。
剛剛黎放歌戴藍鉆項鏈出門去接關笑語,
陳翹藝還好心提醒,“禾歌小姐不該這么張揚。”
以前,這種價位的藍鉆項鏈,很多珠寶商都爭著送給黎放歌戴,
而如今卻落到戴一串項鏈到門口都要提防被搶去抵債的窘迫境地。
“那讓我來保護姐姐。”
“真的嗎”
“嗯,是時候再增加幾個保鏢了。”
“如果你父親真的跟你斷絕關系呢”
“黎姐姐,你不會以為我的錢都是我父親給的吧”
“不然呢”
“我不告訴你,除非你立刻我跟去扯證。”
“”
黎放歌苦笑,嬌花還真是會見縫插針地抓住時機呢。
“姐姐,我們去看月亮吧。”
“嗯,帶你走走。”
她們起身,一前一后離開餐廳。
已經快到八點鐘,接近圓滿的月亮升到半空。
以前,黎放歌也想過在這樣尋常的夜晚跟喜歡的人一起看星星看月亮,
而現在,看著身邊的關笑語,她的心頗為復雜,
既有一種得償夙愿的錯覺,又有一種,即便只是錯覺,但這朵嬌花確實切切實實地喜歡著她哦,是渣a。
不重要了,她們都已經合二為一,
這種真實的小確幸,黎放歌是可以感受得到的。
到了水池邊,
月影靜靜地映在水面上,泛著淡橘色的光。
兩個人建在池腰的木橋上站定,
黎放歌懶懶地轉身,背靠到木橋的欄桿上微微仰望夜空,
關笑語也順著她的目光,向天上的月亮看去,
天空很美,月灑晴空,星光點點。
靜默良久,關笑語打破沉默,“明明是同一個月亮,但和黎姐姐一起看,月亮看起來顯得更美。”
“還真是”
“真是什么”
“張口就來。”
“黎姐姐啊,你不知道,這樣的話我心里堆了一千句一萬句,你想要聽更多嗎”
“不了”
忽然,關笑語的電話響起來。
她從包里掏出電話,說了抱歉,然后走到橋下的芭蕉樹旁接電話。
黎放歌猜,關笑語一定是惱恨對方煞了風景,所以聲音聽起來有點激動,她說的話她都聽到了。
一會兒之后,她折回來,
站到黎放歌跟前,銀華落在她的側臉上,那柔軟的月光在她長長的睫毛上輕輕舞蹈。
她覺得她似乎在醞釀著什么,
“今晚我可以睡黎姐姐身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