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見面以后,我們再詳細談。”
“現在對我來說,只有黎姐姐立刻娶我才能稱之為好事。”
“”
關笑語是什么類型的癡情種子
為什么,她要這樣黎放歌的頭又疼起來了。
“黎姐姐,關于我們的婚約,只有結婚可談,別的都免談。”
看著這行字,黎放歌想著,關笑語此刻是不是已經紅了眼睛
“一直以來,我沒回你消息,總避而不見,原因你應該想得到的。”
這種時候講道理,黎放歌也不確定有沒有用,
感情這種東西,總試圖將理智摁在地上摩擦。
“黎姐姐不要再說了。”
“你早晨不是這樣的。”
“為什么,姐姐說變就變”
消息接二連三地發過來,
淚眼婆娑的關笑語自然而然地浮現在黎放歌眼前,
意思已經傳達到了,在關笑語消化這條消息之前,黎放歌覺得她應該不會來找她。
“我以為,你也是這樣想的。”
選擇推開對方,黎放歌索性倒打一耙。
“黎姐姐,我討厭你”
如果早晨關笑語說的討厭是在撒嬌,
現在,她說的討厭就是生氣,特別生氣。
黎放歌可以肯定,關笑語還是會來找她。
記憶中,她和渣a到現在連手都還沒牽過,
渣a對她的感情,只到了感動的層面,那之后沒多久她們分開了。
上大學,渣a去了首都鷺京。
而關笑語大學則考去了南國。
兩個人天南地北,相隔好幾千里。
在今天早晨之前,兩個人至少已經有五年多沒再見面。
她們沒再見面全是渣a單方面造成的,至于關笑語為什么這么癡心,就很迷。
如果黎放歌想,如果還在以前的世界,再遇到那個占卜師,她應該會有進一步去了解她的沖動,
雖然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世界沒有香港這座城市,但她還是很想問一問關笑語,她們之前是不是在香港見過
和她關笑語愛稱不上插足別人的感情,盡管黎放歌知道她現在喜歡的人是渣a,但讓她的喜歡轉移到自己身上是輕而易舉的。
黎放歌還從來沒有不被別人喜歡的經驗,
這大概就是擁有一副無往不利的好看皮囊的人通有的自信吧
可現實情況并不允許她這樣做,
極低的生命值擺在眼前,她們在一起,后面必定會按照原書的劇情開展,宿命會將她們都推上萬劫不復的境地。
所以,和關笑語戀愛這種事情,黎放歌只能想一想,
“大家現在應該都很討厭我。”
她干脆自暴自棄地說關笑語根本不想聽的話,
也許只有這樣,那朵嬌花的悲傷才會減輕一點。
手機果然安靜了。
黎放歌忽然很累,她將床上的資料放到桌上,又睡了一覺。